《宗门道眼》自序及错悟公案二则 - 华严妙智佛教网博客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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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道眼》自序及错悟公案二则

  佛法浩瀚无涯,说者甚难;种性分为五类,中有不信。
  具信机器有三,根性不同;欲令悉入佛法,必待权巧。
  智慧方便双全,唯我世尊;巧设五时三教,纵贯横摄。
  说法四十九年,三根普被;具阐成佛之道,化缘圆满。
  我佛化缘已圆,故取灭度;常住色究竟天,度摄十地;
  贻我佛子遗教,深奥微妙;缘于迦叶诸圣,实义流传。
  辗转至于震旦,端赖达摩;一华开敷五叶,应在慧能。
  宗门法要弘开,而趋浅薄;咎在末代狂禅,歧视诸经;
  遂使禅宗证悟,难入初地。

  诸派弘法座主,多失宗旨;唯我大唐玄奘,宗教俱通。
  然以陈义深广,曲高和寡;一切种智奥义,后继乏人;
  遂令唯识妙法,理难彰化。
  古今聪慧文人,附庸风雅;竞研唯识义理,皆堕法相。
  末了一切法相,皆依识变;迷失唯识宗旨,实义湮没;
  咎在唯识宗徒,不了能变。
  能变之识有三,藏识为要。迷于藏识行者,不通唯识;
  能证藏识禅者,复堕狂禅;遂令宗教二门,分道扬镳;
  佛道于焉支离,日渐飘零。
  唯识研究学者,无能见道;宗门见道贤者,无力通达;
  妙法辗转至今,遂益肤浅;佛子尚怯见道,况求入地?
  三乘入道差别,何能知之?

  大乘宗门若殁,佛法难弘;虽有二乘佛法,难御外道。
  大乘微妙深广,古今难证;欲宣唯一佛乘,须立阶级;
  狭广粗细浅深,次第弘宣。
  欲令佛法大兴,须振禅宗;见道广有多人,其势遂壮;
  能起佛子定信,禅法风流;无分贵贱老小,蔚成风气;
  遂令宗门真旨,渐被娑婆。
  顿悟佛子渐众,当宣法教;令学一切种智,入渐悟门;
  令伏思惑性障,使永不起;令发十无尽愿,悉入初地。
  贯通三乘宗教,佛教绵延;是乃大乘佛子,所应荷担。

  伏惟大乘深广,难得其涯;欲证一佛乘义,必须其人。
  然以胎昧之障,不自知机;或赧自身根钝,羞于自承;
  或秉世智辩聪,谬居上圣;欲觅实义菩萨,极难可得。
  必须先令培福,修集资粮;次令重修加行,以除我见;
  末教修学宗门,触证空性;终能起菩萨性,发勇猛必。
  复须破邢显正,摧伏众慢;方能匡正佛法,万年不断。
  是则应以著作,久远流传;乃造公案拈提,奉献佛子;
  即名宗门道眼,因之为序。至愿释尊正法,源远流长;
  今世后世人天,悉蒙普熏。

  菩萨戒弟子  萧平实 敬颂
  公元一九九九年清明节于喧嚣居

  附 *错误之公案二则

  第二一五则 黄檗无子*

  镇州临济义玄禅师 师初在黄檗,随众参侍。时堂中首座勉令问话,师乃问:
  “如何是祖师西来的的意?”黄檗便打。如是三问三遭打,遂告辞首座云︰“早承激劝问话,唯蒙和尚赐棒。所恨愚鲁,且往诸方行脚去!”
  首座遂告黄檗云:“义玄虽是后生,却甚奇特;来辞时,愿和尚更垂提诱。”
  来日,师辞黄檗,黄檗指往大愚。师遂参大愚;愚问曰:“什么处来?”师曰:“黄檗来。”愚曰:“黄檗有何言教?”师曰:“义玄亲问西来的的意,蒙和尚便打。如是三问,三转被打,不知过在什么处?”愚曰:“黄檗恁么老婆!为汝得彻困,犹觅汝过在!”师于言下大悟云︰“黄檗佛法也无多子。”大愚搊师衣领云:“这尿床鬼子!适来犹道有过无过,如今却道黄檗佛法无多子。是多少来?是多少来?”师向大愚肋下打一拳,大愚托开云︰“汝师黄檗,非干我事。”
  师却返黄檗,黄檗问云︰“汝回太速生?”师云︰“只为老婆心切。”黄檗云:
  “遮大愚老汉,待见与打一顿。”师云︰“说什么待见!即今便打!”遂鼓黄檗一掌,黄檗哈哈大笑。……师因半夏上黄檗山,见黄檗和尚看经,师曰:“我将谓是个人,元来是唵黑豆老和尚。”住数日乃辞去,黄檗曰:“汝破夏来,不终夏去。”师曰:“某甲暂来礼拜和尚。”黄檗遂打趁令去,师行数里,疑此事,却回终夏。
  师一日辞黄檗,黄檗曰:“什么处去?”师曰:“不是河南,即河北去!”黄檗拈起拄杖便打,师捉住拄杖曰:“遮老汉!莫盲枷瞎棒,已后错打人。”黄檗唤侍者︰“把将几案禅板来!”师曰:“侍者!把将火来!”黄檗曰:“不然!子但将去,已后坐断天下人舌头在。”师即便发去。
  平实云:古来诸方知识初出道时,总如平实初出道时,唯以机锋勘验,便作印可。殊不知伶俐野狐漫山遍野,装模作样、学人应对进退,其实不具见地;平实初出道时,总认一切人皆如自己,不防有他;待至后来发觉有人所悟不同平实,方知不可单以机锋勘验,要须入室口说手呈,方可印证。
  黄檗希运大师一生毁誉诸方,马祖道一大师亦不免其斥责。黄檗禅师一日上堂云:“…汝等既称行脚,亦须着些精神好。还知道大唐国内无禅师么?”时有一僧出问云:“诸方尊宿尽聚众开化,为什么道无禅师?”黄檗云:“不道无禅,只道无师。阇黎不见:马大师下,有八十四人坐道场,得马师正眼者止三两人,庐山和尚(归宗智常)是其一人。”一日复举僧辞归宗公案云:“马大师出八十四人善知识,问着个个屙漉漉地(吓得屁滚尿流),只有归宗较些子(有归宗智常禅师好一些)。”
  然观黄檗传法临济义玄禅师公案,真乃严以责人,厚以待己。观乎临济义玄于其座下之悟入及被印证,授予禅板、许其开山弘法之过程而言,实嫌草率,无怪乎初开法于临济院时,普化禅师便不肯他。大愚以临济非本门座下弟子,黄檗遣来参访,不免效法雀儿养杜鹃之愚行,然却不肯入泥入水为作勘验,遣回黄檗山,由黄檗自勘。
  待得临济返回黄檗山,应对进退皆合符节,而黄檗仍未教令临济下参堂口说手呈,便哈哈大笑放过。然虽如是,非全过在黄檗;以临济狂慢故,有以致之。
  后来临济于四月初复上黄檗山,见黄檗正阅经,仍不改狂禅习性,说道:“我还以为师父大悟彻底了,原来师父还得读经(唵黑豆)。”住了数日,又辞去,无非希望黄檗为他印证,便可出去开山弘法;黄檗曰:“你破夏才来,如今夏天未过,你又要走了。”临济日:“我只是暂时来礼拜和尚而已。”黄檗便取拄杖,赶他下山去。临济走了数里地,心疑此事--难道禅就只有如此么?这一想,没了主意,只好又回到黄檗,一直住到七月去。
  有一天,临济又辞黄檗,黄檗说:“你要去何处?”临济答道:“若不是去河南,便是去河北!”临济不知黄檗话中机锋,老实回答;黄檗以此认定临济未悟,遂取拄杖打去。不料临济早有提防,伸手捉住拄杖说道:“你这老汉!可别盲枷瞎棒,以后错打了已悟者。”黄檗以为临济既如此说,必是已悟,方有胆子恁么语话,乃唤侍者:“将小桌上之禅板取来!”临济错会,以为黄檗仍要打他,便唤云:“侍者!拿火来(欲烧禅板也)。”黄檗仍未教入参堂口说手呈,便为他印证云:“不是这样的!你只须将禅板取去,以后可以坐断天下人舌头了!”此即允他出外开山弘法也。
  义玄后至临济院,教令普化二人拥护他,普化二人却不与计较,将住持之位让出来。临济初住院时,便开示道:“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在手执捉,在足运奔……”等常见外道知见便说出来,狐狸尾巴撩向天际。皆是学悟者应对进退而已,错将四威仪中之灵知心认为真实,正是野狐一只。所以云门禅师道:“我看尔诸人,二三机中不能觏得,空披衲衣何益?汝还会么?与汝注破:久后诸方若见老宿举一指、竖一拂子,云是禅是道。拽柱杖,打破头便行。若不如此,尽是天魔眷属,坏灭吾宗。”
  天台德韶国师因僧问云:“承古有言:若人见般若,即被般若缚;若人不见般若,亦被般若缚。既见般若,为什么却被缚?”师答:“尔道般若见什么?”僧云:“不见般若,为什么却被缚?”师云:“尔道般若什么处不见?”又云:“若见般若,不名般若;不见般若,亦不名般若;般若且作么生说见不见?”
  临济义玄初至临济院开法时,其见地犹未离见闻觉知,真妄不分,何有见地?乃后人不知,竟将其早期开示奉为圭臬,直至如今,犹在误导众生;始作俑者非黄檗而何?此过平实不免,亦应自责;故近年来凡勘验学人者,必令入室口说手呈,以免唯以机锋勘验之失,可以避免放过野狐也。看倌欲知其详,请阅下则拈提。

  第二一六则 临济见闻*

  镇州临济义玄和尚 示众曰:“今时学人且要明取自己真正见解。若得自己见解,即不被生死染,去住自由;不要求他殊胜,殊胜自备。如今道流且要不滞于惑,要用便用。如今不得,病在何处?病在不自信处。自信不及,即便忙忙徇一切境。脱大德若能歇得念念驰求心,便与祖师不别;汝欲识祖师么?即汝目前听法底是!学人信不及,便向外驰求,得者只是文字学,与他祖师大远在!莫错!大德!此时不遇,万劫千生轮回三界,徇好恶境,向驴牛肚里去也!如今诸人与古圣何别?汝且欠少什么?六道神光未曾间歇;若能如此见,是一生无事人。一念净光是汝屋里法身佛,一念无分别光是汝报身佛,一念无差别光是汝化身佛;此三身即是今日目前听法底人;为不向外驰求,有此三种功用。……大德!四大身不解说法听法,虚空不解说法听法,是汝目前历历孤明、无形段者解说法听法;所以山僧向汝道:五蕴身田内有无位真人,堂堂显露,无丝发许间隔。何不识取?心法无形,通贯十方,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在手执捉,在足运奔;心若不在,随处解脱。山僧见处,坐断报化佛顶;十地满心犹如客作儿,等妙二觉如担枷带锁,罗汉辟支犹如粪土,菩提涅槃系驴马橛。何以如斯?盖为不达三祇劫空,有此障隔;若是真道流,尽不如此。如今略为诸人大约话破,自看远近。时光可惜,各自努力!珍重!”
  平实云:此是临济初悟所说,犹是盘古开天之前--浑沌一片也。所以者何?观乎临济义玄初住临济院之开示,便知彼时犹是真妄不分,同于外道凡夫也。若非后来接触诸方,渐渐通达,何有临济一脉之未来发展流传?君若不信,且观澧洲乐普山元安禅师在临济座下开悟印证后,犹不免夹山书函之省发,后到夹山,方得真悟:
  《师(乐普元安禅师)依本郡怀恩寺佑律师披剃具戒,通经论。首问道于临济。临济常对众美之曰:“临济门下一只箭,谁敢当锋?”师蒙许可,自谓已足。寻之夹山卓庵,后得夹山书,发而览之,不觉悚然,乃弃庵。至夹山后方得真悟。》
  临济义玄初至临济时,令人歇却念念驰求之心,教人返本还源--认取见闻觉知之心,以此为真,尚且未离我爱,云何便敢诃他声闻罗汉、大乘十地?真可谓为七月半之鸭子也。临济云:“……脱(若)大德能歇得念念驰求心,便与祖师不别;汝欲识祖师么?即汝目前听法底是!”
  然南泉普愿大师却云:“他经论家说:法身为极则。唤作理尽三昧,义尽三昧。似老僧向前被人教‘返本还源’去,几恁么会;祸事!”南泉未遇马祖前,亦曾亲遇假名善知识,犹如临济义玄初出道时之令人歇却妄想,而以能见能闻之心为真如,南泉说:“这真是一场祸事,因为我差点儿就那样去体会真如了。”
  汾州大达无业国师亦斥责“念静求真、歇却攀缘心”之谬见:“…先贤古德硕学高人,博达古今,洞明教网;盖为学识诠文,水乳难辨;不明自理,念静求真。”
  漳州罗汉院桂琛禅师亦示众云:“…莫错向肉团心上妄立知见以为疆界,此--见闻觉知识想情缘;然非不是;若向这里点头道我真实,即不得。只如古人道此事唯我能知,是何境界?还识得么?莫是汝见我、我见汝便是么?莫错会!若是这个我,我随生灭--身有即有,身无即无。”
  诸如此类开示,古来证悟祖师所说极多,举之不尽。教中亦皆阐释真如离见闻觉知,久学禅子无不知之;乃竟如今显密大师,悉以无妄想之灵知心认作真如,即同临济初出道时之真妄不分也。然而真悟明心后,又复眼见佛性之人,于“在眼曰见,在耳曰闻”等句则无谬误,谓佛性不离见闻觉知也;然非如临济以听法者为真如也。
  临济之败阙,非唯平实今日检点之,古时已有人不肯他,譬如前述夹山禅师之度临济座下元安禅师乃一例也。又如长沙招贤大师与三圣禅师间之公案,亦可知当时诸多证悟者对临济之评价也:
  三圣令秀上座问云:“南泉迁化,向什么处去?”长沙云:“石头作沙弥时参见六祖。”秀云:“不问石头见六祖,南泉迁化,向什么处去?”长沙云:“教伊寻思去。”秀云:“和尚虽有千尺寒松,且无抽条石笋。”长沙默然,秀云:“谢和尚答话。”长沙亦默然。秀回举似三圣,三圣云:“若实恁么,犹胜临济七步。……”
  又如镇州普化和尚,师事盘山,密受真诀而佯狂,出言无度。师每振一铎云:“明头来也打,暗头来也打。”一日临济令僧捉住云:“不明不暗时如何?”答云:“来日大悲院里有斋。”……尝暮入临济院,吃生菜饭,临济曰:“这汉大似一头驴。”师便作驴鸣,临济休去,师即评曰:“临济小厮儿,只具一只眼。”又一日入临济院,临济曰:“贼!贼!”师亦曰:“贼!贼!”同入僧堂,临济指圣僧(像)问:“是凡是圣?”师曰:“是圣!”临济曰:“作这个语话!”师乃振铎唱曰:“河阳新妇子,木搭老婆禅,临济小厮儿,只具一只眼。”古时亦有禅师责云:“临济大似白拈贼!”
  不唯夹山、三圣、普化诸师不肯临济,平实今日亦不肯之,谓彼初出道时犹自真妄未分,明心之见地且无,三乘共道之解脱道亦未证,便敢非他声闻无学、大乘十地及与等妙二觉。犹自不解七住所证法智类智,不解七住、初地、八地、十地境界,便敢目空一切,夸大其辞,贬抑诸圣,谓之狂禅不亦宜乎?何以故?谓彼错会黄檗之意故。黄檗禅师传心法要云:“……世人不悟,只认见闻觉知为心,为见闻觉知所覆,所以不睹精明本体。但直下无心,本体自现;如大日轮升于虚空,遍照十方更无障碍。故学道人唯认见闻觉知为动作,空却见闻觉知即心路绝,无入处,但于见闻觉知处认本心。然本心不属见闻觉知,亦不离见闻觉知。但莫于见闻觉知上起见解,莫于见闻觉知上动念;亦莫离见闻觉知觅心,亦莫舍见闻觉知取法。不即不离不住不着,纵横自在无非道场。”
  黄檗尚不教人于见闻觉知上用心取心,其徒临济竟云:“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即是目前听法底人,……”谓此见闻觉知之心即是真如法身,历代及今错悟之师都不检校彼师黄檗所说,亦不检校大乘诸经佛语,便迷信其已为黄檗印证,对其早期谬说信受奉行,真乃古今佛门一大怪事!何以故?黄檗又云:“所谓心地法门,万法皆依此心建立;遇境即有,无境即无;不可于净性上专作净解。所言‘定慧鉴用历历,寂寂惺惺见闻觉知’,皆境上作解,暂为中下人说即得,若欲亲证,皆不可作如此解。”
  凡以见闻觉知心为真如者,皆不能知七住菩萨法智类智,以此缘故不与一切种智唯识经论相应,所证非如来藏故;则此佛子永不能入初地得道种智,遑论六七地解脱果罗汉境界?遑论十地满心等觉妙觉境界?普化禅师虽然狂狷,世所共知,而于诸圣不敢稍有冒犯;乃至十方诸佛亦未曾于罗汉辟支予以毁斥,唯除定性二乘及开示三乘道之差异;云何临济彼时作此狂语话?
  平实往世曾于佛前立誓,誓不将佛法作人情;近年来虽于诸方多所指说,然于诸圣未敢丝毫狂语(唯除叙述三乘法道差异)。对我会中初明心者亦予敬重,不因其初悟及未得道种智而起轻心,以深知十重戒因果及道次第故。普化虽然狂狷,亦复如是,未曾轻他罗汉辟支,何况大乘诸地菩萨?乃临济彼时错悟之人,而竟诽斥诸圣,过于其师;后世佛子万勿师法,果报可畏故。
  然而黄檗云“(真如)遇境即有,无境即无。”亦见其败阙,今日难逃平实检点。谓真如于一切时一切境中恒常与灵知心俱时运作;死亡、闷绝、入二无心定时,灵知心虽灭,真如亦恒常住运作,非黄檗所谓“无境即无”也,显见黄檗之悟亦尚粗浅,以此浅悟欲得初地道种智者,无有是处。是故诸方新秀欲著作佛法书籍流通天下者,当先以己所悟之心,检校大乘唯识如来藏系诸经及成唯识论等,若皆符契,方可著作印行;否则将来遭人检点事小,贻误佛子、断人慧命事大,来世果报亦大,诸方老宿新秀不可不思也。
  此则拈提苦口婆心、唠唠叨叨,读者己烦,便不再举;谨以丹霞禅师

  《玩珠吟》

  摘录八句供养诸方老宿新秀及一切禅子:

  般若灵珠妙难测    法性海中亲认得;
  隐显常游五蕴中    内外光明大神力。
  黄帝曾游于赤水    争听争求都不遂;
  罔象无心却得珠    能见能闻是虚伪。
 

Tags: 宗门 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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