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第106-11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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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第106-110集


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
  第106集 大悲心依第八识心而生
  郭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以下将要为大家解说“大悲心是依第八识心才能够生起”,并藉由圣 弥勒菩萨在《瑜伽师地论》中所开示的,来说明大悲心是从菩萨亲证第八识心后才能够生起;同时举出《广论》中,以世俗悲心取代为佛法大悲心的错误说法之处。

  《广论》页210说:

  修菩提心次第者,从大觉窝所传来者现分二种,一修七种因果教授,二依寂天佛子著述所出而修。七因果者,谓正等觉菩提心生,此心又从增上意乐,意乐从悲,大悲从慈,慈从报恩,报恩从念恩,忆念恩者从知母生,是为七种。(《菩提道次第广论》卷8)

  这一段宗喀巴是说,依阿底峡所传密宗喇嘛修菩提心次第有两种,一是金洲所说的七因果教授,二是寂天的自他交换。其中七因果教授的次第是:知母恩、念母恩、报母恩、慈心、悲心、增上意乐、大菩提心生。金洲大师又名金洲法称,他是阿底峡的显教传承法师,有关他所传的七因果教授,有一位日常法师解释说:“七种因果,我们通常说‘六因一果’,加起来一共七个;‘正等觉菩提心’就是大菩提心,这是所要求的果,生起这个心的因是增上意乐,增上意乐从悲,而悲从慈生,最后推到第一步是‘知母’,由知母一步一步上去,而产生大菩提心。平常我们只是对这个名词有大概的认识,此处告诉我们,怎么样从其正因,依必然的次第走上去,走对了,就能够在内心生起菩提心这样的果。”

  从这位弘传《广论》最卖力的法师他对于七因果的解说,我们可以看出,金洲大师所传的七因果教授,是从世间为人子女者大部分皆知感念母亲生我、养我、育我之恩,所以长大后都知道要报母恩,想要报母恩就会生起给予母亲快乐的慈心,以及拔除母亲痛苦的悲心,如果能够将这种对于母亲的悲心,扩大到对于一切有情都生起同样的悲心,心中生起了这样的增上意乐的智慧,觉悟佛法的大菩提心就会出生。但这样的说法,很容易让人误会佛法中说的大悲心,其实只是把对报母恩的世俗感恩心,扩大到转视一切有情如母,而心生感恩以及爱护之心,这样就是生起了对于众生的大悲心;然而这种以爱为出发点的慈悲心,对于众生是会心生执著的。

  如同一神教所说的神爱世人一样,同样是说神愿意广博地爱护一切众生,让一切众生远离痛苦得到快乐,所以又将这种爱称之为“博爱”。但是这种看似慈悲的博爱,是以我爱执著为出发点的,所以当众生不接受一神教的这种博爱时,就会被当成是异教徒;因此在一神教的信仰地区,常常有所谓的异教徒被杀害这样的杀业出现,这就是从爱自己或一切众生的我爱执著而来的。若从佛法来说,有爱就会生起“取”的烦恼,有取就会生起后有的烦恼,有了后有的烦恼,就会在三界中生老病死轮回不断,无法解脱于三界。所以在佛法中,因为爱自己或众生所生的我爱执著,这样的爱只是一种烦恼执著,只会遮障众生不得解脱。所以说,依我爱执著烦恼所生的悲心,不如说是世间人的爱心更恰当些;因为这类以爱为出发点所出生来帮助众生离苦得乐的慈悲心,这样的爱心都是有执著的,所以只能说这是世间的善法,不能够及于解脱三界轮回的出世间善法。

  但是话又说回来,金洲大师在七因果教授中说到:悲心是菩提心生起之因,这样的道理是符合佛在经中的开示。《菩萨优婆塞戒经》卷1:

  善男子!一切众生发菩提心,或有生因,或有了因,或有生因了因。汝今当知:夫生因者即是大悲;因是悲故便能发心,是故悲心为生因也。(《菩萨优婆塞戒经》卷1)

  《菩萨优婆塞戒经》中,佛为我们开示说:发菩提心有生因与了因,或兼具二者。经中所说的生因就是正因,了因就是助缘;而大悲心就是发菩提心的正因,所以学佛人想要真正的发起菩提心,首先要了解什么是大悲心,不要误将一神教所说的爱护世人的世间爱心,当成是佛法的大悲心;乃至将假藏传佛教与一切异性合修双身法的博爱,误以为是喇嘛对于信徒的悲心。至于有关假藏传佛教如何利用佛法来欺骗信徒合修双身邪法的博爱内涵,请详见正觉同修会出版的《狂密与真密》一到四辑、《博爱》等书。这些以世间爱心乃至邪淫心,说为悲心,都是离不开对于世间有所贪爱执著的心,都不是佛法中所说的大悲心。

  悲心而可说为大者,圣 弥勒菩萨为我们开示如下,《瑜伽师地论》卷44:

  由四缘故,悲名大悲。一、缘甚深微细难了诸有情苦为境生故;二、于长时积习成故,谓诸菩萨经于无量百千大劫积习所成;三、于所缘猛利作意而发起故,谓诸菩萨由是作意悲所执持,为息有情众苦因缘,尚能弃舍百千身命,况一身命及以资财?于一切种治罚大苦,为诸有情悉能堪忍;四、极清净故,谓诸菩萨已到究竟菩萨清净,若诸如来已到佛地如来清净。(《瑜伽师地论》卷44)

  综观《瑜伽师地论》中说的悲心之所以为大者,是菩萨从证悟明心的第七住位开始,就要经由长劫不断地熏习长养而发起猛利的悲心作意,由于菩萨被这大悲心所执持,行于广利众生的大悲愿行,这样才能清净第八识心中的烦恼随眠,一直到菩萨的究竟位,最后成就佛地的究竟清净而能够成佛;同时也让菩萨因地的悲心,转变为佛地究竟清净的大悲心。

  所以佛法中说的大悲心,是菩萨从证悟明心的第七住位开始的,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圣 弥勒菩萨在论中开示说,悲心之所以能称为大者,首要的条件就是必须具备“缘甚深微细难了诸有情苦为境生”的智慧,这个智慧只有菩萨证悟后才能够生起。证悟菩萨可以了知,并且深观蕴处界诸法的运作,都是因为第八识心而有,就算是不顺己意的六尘境界,也是从第八识心中出生的,而缘于六根与六尘相接触所生的诸有情苦,也是从第八识心中所含藏的烦恼种子所现起。这样观察自己这个有情,在尘境中的诸有情苦,原来都是缘于这个甚深微细难了的第八识心所生所显,于是就生起了法智、法智忍。复观一切有情亦复如是,所以生起了类智、类智忍。因此说,缘于甚深微细难了的第八识心所生的诸有情苦,只有证悟的菩萨才能够确实的了知。证悟的菩萨缘于这个第八识心,也才能深入了知大乘四圣谛的真实义。因为所缘广大的缘故,所以外道凡夫及二乘人所不能知,以如是智慧而发心,想要救度众生悉离诸苦,这才是真正的大悲心。

  如果菩萨悟后生起了智慧,知道了自己的诸有情苦,却不发心救度众生同离这样的种种诸苦,这样的悲就只能称之为悲,不能称之为大悲。若是只能救护众生资生物等缺乏这种种的世间之苦,而不能救护众生远离轮回之苦、无明之苦,那就只是缘于众生的世间苦所生起的悲心;因为所缘的都是世间法的缘故,所以只能说是世间法中的善心、爱心,并不是佛法中所说的大悲心。

  菩萨证悟明心后,观察自己的第八识心中所含藏的烦恼种子随眠,是经由无量劫来所累积而成的,而其他一切有情也莫非如是,所以证悟菩萨就能够如实地知有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因此证悟的菩萨要拔除众生之苦,不会只是拔除众生一世之苦而已,而是会教导众生如何断结证果,如何开悟明心,乃至进而次第证得佛菩提果,这样才能真正帮助众生断除第八识心中的所知障、烦恼障,让这二障可以清净而真正地离开了轮回之苦、无明之苦,最后能够究竟成佛,这才是菩萨真正的与乐的慈心以及拔苦的悲心,也才能让众生真正离苦得乐。这也只有证悟的菩萨发心愿断一切诸有情苦,才能够作得到,所以才说这是菩萨的大慈与大悲。

  但这菩萨的大悲心并不是只有一世、两世的修集熏习,或是一两劫就能够熏习成功的,而是如圣 弥勒菩萨所开示的:是要经于无量百千大劫积习所成。这是说要透过长劫的熏习才能够成就,所以说菩萨的大悲无边广大,并不是短时间就可以成功的。由于菩萨的大悲心是长劫熏习成就的,所以菩萨不求名利,只求能利益众生就好了,大悲心作意,就能够很猛利的发起;菩萨因为知道众生所受的苦乃是无量无边,而菩萨被大悲心所执持的缘故,为了息灭有情的众苦,菩萨就能够舍百千身命、资财,乃至为受一切种的治罚大苦,而如圣 弥勒菩萨开示的:【为息有情众苦因缘,尚能弃舍百千身命,况一身命及以资财?于一切种治罚大苦,为诸有情悉能堪忍。】(《瑜伽师地论》卷44)行于如是无私无我广利众生的大悲愿行,由于菩萨能够缘于一切众生,行于广大的大悲愿行缘故,菩萨的第八识心中所含藏的二障烦恼随眠,就能够在这个大悲愿行的过程中,渐渐尽除干净,使得菩萨的第八识心能够究竟清净,最后成就佛地究竟清净的无垢识。

  这都是因为菩萨被这大悲心所执持,行于广利众生的大悲愿行,所以才能够清净第八识心中的烦恼随眠,一直到菩萨的究竟位,最后成就佛地的究竟清净而能够成佛,也让因地菩萨的悲心转变为究竟佛地的大悲心。如同圣 弥勒菩萨开示的“谓诸菩萨已到究竟菩萨清净,若诸如来已到佛地如来清净”(《瑜伽师地论》卷44)。所以说,佛法中的大悲心,是菩萨从找到自己的第八识心开始的,现观一切有情诸苦都是从这个第八识心所生所显,菩萨为了息灭一切有情的众苦,而行于利乐众生的大悲愿行,最后成就佛地究竟清净的大悲心。

  这是凡夫外道—譬如假藏传佛教的宗喀巴等人—当他们因为无法找到自己的第八识心,就否定第八识心体的存在,变成六识论者时,这六识论所谓的悲心,就不可能是佛法中所说的真正的大悲心,也就只能成为世俗法中的善心、爱心。例如宗喀巴以意识为一切染净法的所依,否认第八识才是一切法的根本因,而在《广论》213页说:【亲之究竟是为慈母,故修知母,忆念母恩,及报恩三,是为引发悦意可爱。爱执有情犹如一子,此悦意慈是前三果。由此即能引发悲心。】又说:“故知母等三种所缘,即是与乐慈及拔苦悲二者根本……。”(《菩提道次第论》卷8)宗喀巴依阿底峡所说、金洲大师所传的七因果教授,说这七因果主要在生起悲心,前三知母恩、念母恩、报母恩,皆为生起慈悲之因;悲心生起,加上增上意乐之心,就可以发起菩提心。宗喀巴本身是六识论者,他依七因果次第所说的悲心,慈悲的对象也只会是一世众生的资财缺乏等世间苦。所以说,宗喀巴所说的悲心,其实也就只是世间人的善心、爱心而已,无法让人生起联贯三世的菩提心。

  阿底峡虽然随学过金洲大师,但阿底峡最后还是弃显从密,《阿底峡尊者传》页34说:

  又于异日绕金刚座时,见金刚座南方空中有二童女,胜出人身,相同天女。其一问云:愿速证等正觉,当学何法?一答曰:应学菩提心也。又问曰:如何修?遂说一依咒轨菩提心之善妙方便。尊者住听亦悉解了,如器注器,彼二童女亦非不知故问,尊者自谓是度母与怒相母也。(《阿底峡尊者传》卷2)

  这里就显示出说,阿底峡尊者的菩提心是以密咒为主。宗喀巴之《广论》既然师承阿底峡,当然也是以密咒为主。如《广论》第33页说:

  如大依怙(按:也就是阿底峡)持中观见,金洲大师持唯识宗,实相分见,由见门中虽有胜劣(按:也就是阿底峡胜,金洲劣),然大乘道总体次第及菩提心,是由依彼(按:金洲)始得发起。故执金洲为诸尊重中无能匹者。(《菩提道次第广论》卷1)

  宗喀巴在《广论》中提到,依金洲大师的七因果教授,可以发菩提心。但他又在《密宗道次第广论》中说:显教为钝根性者所修,利根者应修密咒菩提心。宗喀巴比较两者胜劣的结果,是把阿底峡说的密咒乘高推胜于金洲大师所说的发菩提心,并将佛法中的发菩提心曲解为入密的基础;等到入密咒乘以后,再发更殊胜的密咒菩提心。但密咒菩提心,只要用观想即可发起及成就,因此密咒菩提心是不需要悲心的。所以从假藏传佛教的立场来说,以七因果教授来修悲心,其实是不必要的,所以宗喀巴其实只是把金洲大师的七因果教授列入《广论》中以掩人耳目,并藉由此处所暗示的阿底峡密咒乘更为殊胜,藉以引诱未开眼的学佛人,在将来转入密咒乘,在进入密咒乘以后,再依《广论》后半部的止观而暗修双身法,或者更进一步来实修《密宗道次第广论》所述的双身法。

  但是宗喀巴为了怕人说双身法是破戒的,所以他们对外都是自称持戒清净的,只是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说的持戒清净,就是依密宗所施设的三昧耶戒,而每天要与女信徒或异性信徒来合修双身法。大家别被骗了,误以为他们所说的持戒清净,就是佛教中所说的持戒清净。因为在喇嘛教的三昧耶戒中规定说,已经受了密灌的密宗信徒要每天修双身法,密宗喇嘛每天都得与女弟子合修双身法,才是真正的持戒清净;若是没有每天与不同的异性弟子合修双身法,就是持戒不清净。所以当密宗发言人或喇嘛们,都说他们是持戒清净时,请大家要注意,他们所说的持戒清净,与真正佛教中所说的持戒清净,两种意思是完全相反的,这一点请大家务必要注意!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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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
  第107集 菩提从大悲心生
  郭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乗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接下来,我们继续请圣 弥勒菩萨为我们开示“如何才是菩萨的大悲愿行”,同时也将举出《广论》中,以小缘小悲取代为大乘佛法的大悲心邪见。

  《瑜伽师地论》卷44:

  于所缘猛利作意而发起故,谓诸菩萨由是作意悲所执持,为息有情众苦因缘,尚能弃舍百千身命,况一身命及以资财?于一切种治罚大苦,为诸有情悉能堪忍。

  圣 弥勒菩萨为我们开示说,由于菩萨从明心证悟的第七住位开始,他观察有情的诸苦都是缘于他所证的这个甚深微细难了的第八识心所生所显,由于这样的智慧,所以生起了悲心,想要救护众生远远地离开种种的苦痛,而且要经由长劫不断地熏习长养发起了猛利的悲心这样的作意。由于菩萨被这样的猛利的“作意悲”所执持的缘故,所以菩萨可以不求名利;也不是为了求名利、只是为了息灭有情的种种痛苦生起的因缘,所以作了对众生种种有利益的事情,而且这种利益众生的事情,菩萨是一世又一世地去作。在这过程中,菩萨不断地舍弃世世所获得的种种资财,乃至舍身舍命也都会去作这些利益众生的事。在这个救护利益众生远离诸苦的过程中,往往还会被众生恶口毁谤乃至喊打、喊杀,这些都是因为众生的无明、邪见、贪爱等烦恼所生起的种种恶心恶行,而加诸于菩萨身上的一切种治罚大苦,菩萨都能够堪忍啊!因为菩萨能够行于这种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的菩萨行。

  所以从上述圣 弥勒菩萨为我们开示的菩萨大悲愿行中,我们就应该知道,真正有大悲心的菩萨,不会看到众生被邪见误导,却眼睁睁地视而不见、不管、不顾,就这么放任著众生随著邪见去造下种种下堕三途的恶业;悲心菩萨反而会因为这个作意悲所执持的缘故,如果看到众生被邪见所误导,将来会下堕到三恶道中,就会很努力地去救护众生远离邪见,将导众生回归佛法的正路。这就如同 平实导师一本又一本的佛法正论书籍不断地问世,至今已经超过一百本了,座下的弟子们追随学习 平实导师的慈悲心,也有数十本的佛法正知见书籍出版。但是因为众生的第八识心中还是含藏著无量无边的佛法邪知邪见,这些众生心中错误的佛法知见,不仅会让众生一世学佛徒劳无功、毫无所获,其中严重者,譬如宗喀巴所写的《广论》,更会让人误入假藏传佛教,随著论中的邪说造下邪淫、大妄语等大恶业,来世不免下堕三恶道中,求出无期啊!

  菩萨由于心中的作意悲所执持的缘故,为了息灭有情未来生起下堕三恶道等众苦的因缘,因此不休息的为众生不断地说明佛法的正论、正知见,很努力地去救护众生远离邪见,导护众生回归佛法的正道,这个救护众生的作意是非常猛利的。譬如宗喀巴说:

  无上瑜伽正所化机,谓如前说已修共道净治相续大乘种性。是大乘中具足最胜种性大堪能者,由大悲心发动意故,成就猛利欲乐急愿成佛,欲入无上瑜伽法门速疾成佛,必须无倒了知续义,善学二种次第及诸密行。(《密宗道次第广论》卷6)

  平实导师为了让大众明白宗喀巴隐含在这其中的邪说,所以在《狂密与真密》中开示说:

  密宗说:若人闻此男女合修之淫乐修法可以即身成佛,而不生怀疑、立即信受奉行者,即是无上瑜伽法门之“正所化机”,说如是人为“大乘中具足最胜种性大堪能者”;是故唯有“大乘中具足最胜种性大堪能者”,方能信受及修学此双身法,是故此男女交合之无上瑜伽淫乐修法,乃是密宗等“大根性者”之修学法门。(《狂密与真密》第二辑,正智出版社,页559。)

  所以日常法师广论班中的学人,若是被宗喀巴《广论》中的邪说所误导,误以为男女双修的淫乐修法可以即身成佛,而不生怀疑、信受奉行者,就会成为无上瑜伽法门的“正所化机”之人;这个无上瑜伽“正所化机”之人,就是喇嘛教中的“大根性者”。说浅白一点,就是原本广论班的学人,本来不是修习无上瑜伽的大根性者,但是因为熏习了《广论》中的邪说,就会被《广论》中的邪见所转变,成为修习喇嘛教中无上瑜伽邪淫法的大根性者。

  对于这类无上瑜伽的大根性者,不论今世是否去修习邪淫的无上瑜伽,佛早就已经授记说:快的话九世,最慢也就一百世,一定会去实修无上瑜伽的双身邪淫之法,最后只能下堕到无间地狱。如《楞严经》卷9中,佛云:

  阿难当知:是十种魔于末世时,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体,或自现形,皆言已成正遍觉知;赞叹淫欲,破佛律仪;先恶魔师与魔弟子淫淫相传,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则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总为魔眷,命终之后毕为魔民,失正遍知,堕无间狱。(《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卷9)

  所以菩萨为了救护众生,免于被喇嘛教邪说所误导,以息灭有情未来下堕地狱等众苦因缘,就会不断地向大众说明喇嘛教无上瑜伽的实质内容,就是佛在《楞严经》中开示的:“赞叹淫欲,破佛律仪”却自言成就无上道的邪说,最后必将堕入无间地狱。藉以将导众生回归佛法正路,让众生知道要以 世尊的三宝为依归,以息灭有情生起未来下堕三途的众苦因缘。

  菩萨为何能够如此不畏诸苦地救护众生?圣 弥勒菩萨开示说,都是由于这样的悲心菩萨:“于所缘猛利作意而发起故,谓诸菩萨由是作意悲所执持。”(《瑜伽师地论》卷44)这就是说,由于悲心菩萨救护众生的作意是非常猛利的,所以当他看到众生被《广论》等邪说所误导,就一定会出来破邪显正、救护众生;虽然明知在这破邪显正的过程中,一定会面临来自众生的一切种类的反抗治罚,譬如 平实导师曾被人无根毁谤,乃至有人希望透过司法的方式,抵制及治罚 平实导师破邪显正的菩萨正行。所以说菩萨看到众生被邪见所误导,即将有今世及未来世的各种苦痛生起,悲心菩萨因为缘于这众生的苦,就会发起猛利的菩萨悲心而来破邪显正、救护众生;虽然在这救护众生的过程中,明明知道种种加诸于菩萨自身上的痛苦会很多,但菩萨不会因为这些艰难苦楚就遭受到打击而退缩,这都是因为菩萨看到众生的种种苦,发起猛利的菩萨悲所执持的缘故。

  接下来,圣 弥勒菩萨更为我们开示说,悲心菩萨又是如何行于菩萨的大悲愿行呢?《瑜伽师地论》卷44:【为息有情众苦因缘,尚能弃舍百千身命,况一身命及以资财?于一切种治罚大苦,为诸有情悉能堪忍。】这就是说,菩萨对于所缘的众生苦,由于被猛利的菩萨悲所执持的缘故,尚且能够弃舍百千世的身命,更何况只有一世的身命以及资财呢?而在这破邪显正、救护众生的菩萨行中,毁谤伤害菩萨的一切种治罚大苦,菩萨为了利益有情,都能够因为悲心的缘故而能够忍受下来。换句话说,当菩萨生起了救护众生远离诸苦的悲心,而被猛利的菩萨悲所执持的时候,不会只有百世、千世,而是会长劫不断地为息除有情的众苦因缘,而能够忍受于种种乃至于众生的治罚大苦;菩萨这样尽未来际的为了息除有情众苦的悲心,这样才能说是真正的大悲啊!

  因此,依圣 弥勒菩萨的开示,菩萨证悟第八识如来藏后,以如是的般若智慧发起了息除有情众苦的悲心,而且经过百千劫不断地熏习增长,然后能够被这猛利的菩萨悲所执持的缘故,所以能够长劫地行于“为息除有情众苦因缘,而能够堪忍一切种种的治罚大苦”这样的菩萨慈悲愿行之中,这样才是佛法中所说的大慈大悲。因此,佛法中所说的大悲心,并不是一般凡夫外道以及凡夫菩萨,把感念母恩而应知恩报恩的世间善心,转而扩大对于其他众生同样生起这种有“我爱执著”的世间善心爱心就可以称为大;更不是假藏传佛教中,追求与一切异性合修双身邪淫之法,却自称是慈悲的无上瑜伽,最后却害人下堕无间地狱的邪淫法、邪淫心这种佛在《楞严经》中开示的“赞叹淫欲,破佛律仪”却自言成就无上道的邪说。

  所以说,大悲心被凡夫外道说成是世俗爱心,乃至被喇嘛教以无上瑜伽的邪淫心来取代,这些都不是佛法中所说的大悲心啊!大悲心如圣 弥勒菩萨所开示的“是极清净”的正论,也就是说菩萨找到第八识如来藏之后,有了般若的总相智,依著这个般若智慧,缘于有情众苦发起了悲心,为了息除这有情众苦的因缘,而被这猛利的作意悲所执持的缘故,悲心菩萨对于一切种种的治罚大苦,为了让有情离开众苦因缘,所以皆能够堪忍下来。在这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的菩萨大悲愿行中,菩萨才能够渐渐通达别相智、道种智,地地增上而断除烦恼障、所知障,清净菩萨自心如来藏中的二种无明烦恼,最后才能够断尽二障烦恼随眠,到达究竟清净的佛地,成就佛地究极清净的佛地大悲,这就是圣 弥勒菩萨所开示的“谓诸菩萨已到究竟菩萨清净,若诸如来已到佛地如来清净”。这样的菩萨大悲由于极为清净的缘故,不是世间凡夫外道以及凡夫菩萨之所能为,证悟的悲心菩萨以此为志,为了息灭众生诸苦,悉令趣入佛地的大解脱、大智慧境界中,所以菩萨才能够不畏诸苦,在已经能够入无余涅槃的修证下,却仍然愿意生生世世不离众生而救拔一切众生的生死大苦。

  证悟的悲心菩萨这样的大悲愿行,有别于凡夫外道以及凡夫菩萨的悲心,譬如在《菩提道次第广论》页221中说:

  其悲生量者。修次初篇云:“若时犹如可意爱子,身不安乐,如是亦于一切有情,欲净其苦,此悲行相任运而转,性相应转。尔时即是悲心圆满,得大悲名。”(《菩提道次第广论》卷8)

  宗喀巴引莲花戒所造的《修次初篇》中的例子说:母亲对于最心爱的幼子受到痛苦时,母亲生起对于幼子呵护疼爱的悲心,将这个母亲呵护疼爱子女的世俗悲心,转而扩大到对一切众生的苦,都能够生起同样的世俗悲心,这样就算是悲心圆满了,这个就是大悲的心量。综观宗喀巴所说的大悲,还是离不开母爱的世俗相,以及一神教上帝对世人博爱的“我爱执著”烦恼之中,也不能令人趣入大乘胜义谛中的大悲,至于佛地最极清净的究竟大悲更无论矣!

  所以《菩提道次第广论》中所说的大悲心,充其量只能说是世间人的爱心善心。佛法中所说的大悲心,是有情生起菩提的根本,所以大悲心的生起,绝对不会是扩大世俗母爱的小悲就可以称为大的。《华严经》卷53说:

  佛子!菩萨摩诃萨以十种观众生而起大悲,何等为十?所谓观察众生无依无怙而起大悲,观察众生性不调顺而起大悲,观察众生贫无善根而起大悲,观察众生长夜睡眠而起大悲,观察众生行不善法而起大悲,观察众生欲缚所缚而起大悲,观察众生没生死海而起大悲,观察众生长婴疾苦而起大悲,观察众生无善法欲而起大悲,观察众生失诸佛法而起大悲。(《大方广佛华严经》卷53)

  经中佛说菩萨摩诃萨乃是已经证悟的菩萨,对于这样的菩萨摩诃萨,佛说应恒观察一切众生的这十种苦来生起大悲心。又《瑜伽师地论》卷44说:

  又诸菩萨于大苦蕴,缘十九苦发起大悲。何等名为十九种苦?一、愚痴异熟苦,二、行苦所摄苦,三、毕竟苦,四、因苦,五、生苦,六、自作逼恼苦,七、戒衰损苦,八、见衰损苦,九、宿因苦,十、广大苦,十一、那落迦苦,十二、善趣所摄苦,十三、一切邪行所生苦,十四、一切流转苦,十五、无智苦,十六、增长苦,十七、随逐苦,十八、受苦,十九、粗重苦。

  圣 弥勒菩萨更于同卷说众生有一百一十种苦。

  所以说菩萨大悲心的出生,是缘于经论中所说的广大众生诸苦而起的,这可不是宗喀巴所说的世俗中苦就可以含摄的了,因此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说的大悲心,其实不符合大乘佛法中的大悲,都只能算是小缘小悲,但这只是客气的说法,例如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广论》中的止与观,是极隐晦在教导假藏传佛教的信徒们要修学双身法,误导信徒们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造下师徒乱伦邪淫等诸多大恶业行,却自以为在修习成佛之道。所以《菩提道次第广论》中的止观邪见,不仅不能拔除众生苦,实际上是在陷害众生沦堕于无间地狱受长劫的大苦,这根本是无慈无悲,居心叵测,哪来的大悲可以说呢?

  《瑜伽师地论》卷44:

  菩萨如是以所修悲熏修心故,于内外事无有少分而不能舍,无戒律仪而不能学,无他怨害而不能忍,无有精进而不能起,无有静虑而不能证,无有妙慧而不能入。是故如来若有请问菩萨:“菩提谁所建立?”皆正答言:“菩萨菩提悲所建立。”

  论中说菩萨先熏修了大悲心,就能够修学布施、持戒乃至般若等一切菩提,所以菩提是依大悲心来建立的。这就是说,菩萨要以观察众生诸苦所生起的悲心,来熏学佛法中的一切菩提以为菩提的实证,并且在这菩提的实证上,才能够来清净自心如来藏中的烦恼障与所知障这两种障碍,所以大悲心是菩萨生起菩提的根本。菩萨要先熏习这样的大悲心的正知见,依于大悲心来修学布施、持戒等一切菩提,才能够真正地实证真实的菩提,而有了真实的佛菩提的亲证,也才能够让菩萨真正地清净自心如来藏中的烦恼障、所知障的两种障碍及随眠,最后才能渐渐在这个大悲愿行中无量数劫,而成就了佛地清净的究竟大悲心。

  所以从圣 弥勒菩萨的开示中,我们可以知道,是因为先有了佛法大悲心的正知见,才不会被《广论》等邪知邪见所误导而自以为生起了大悲心,最后却落入了假藏传佛教的凡夫祖师所说的小悲小缘中,乃至邪见邪行中;而才能够藉此真正大悲心—缘于众生苦的真实大悲心正知见—来让菩萨能够渐渐地修证、实证大乘的菩提,最后生起了真正的佛地究竟清净的大悲心。而这些佛菩提的实证,都是缘于菩萨能够闻熏真实的大悲心正知见,依此大悲心,然后生起了求证佛菩提的真实的意乐;依这样的意乐,才能够让菩萨在生生世世的大悲愿行中,利乐众生而能够实证菩提,乃至于次第迈向佛地的究竟清净境界啊!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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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
  第108集 修学“密宗观想”不得解脱
  郭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在这一集里将为大家说明密宗凡夫祖师所说的观想法,其实是把意识心观想所成的内相分法尘境界,当成是真实成就的境界,譬如观想是佛就是已经成佛了;事实上,却是经由观想增长了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堕入了我见具足存在的外道见中却不自知,所以学习密宗观想法的人,只会增长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而不断地受生死轮回的大苦,不仅连我见都无法断除,更无论究竟解脱的成佛了。

  宗喀巴说菩提心的生起,另外有一种“自他互换”的方法,这是利根人才可以修习的法门,譬如《广论》页225说:

  思惟自他能换胜利及不换过患者。入行论云:“若有欲速疾,救护自及他,彼应自他换,密胜应受行。”又云:“尽世所有乐,悉从利他生,尽世所有苦,皆从自利起。此何须繁说,凡愚作自利,能仁行利他,观此二差别。若不能真换,自乐及他苦,非仅不成佛,生死亦无乐。”谓当思惟,唯自爱执,乃是一切衰损之门,爱执他者,则是一切圆满之本。(《菩提道次第广论》卷9)

  宗喀巴在《广论》中说假藏传佛教的学人,应当从《入行论》的偈颂中,思惟自乐与他苦,观想互换的殊胜利益,以及彼此不互换的过患。

  《入行论》中是这么说的:如果有人想要快速救护自己及他人,就应该观想自乐与他苦的互相交换,这是修行殊胜密法的人,应该受学的秘密奥妙观想之法的行门。《入行论》次偈接著解释说,穷尽世间所有的快乐,都是由利他而生起的,世间的一切苦,莫不是由自私自利所引起,这个道理极为浅显,无须多费口舌而广作解说;凡夫愚人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自利,释迦如来凡有所作,皆是为了利益众生;修行密法的人,应该观察佛与凡愚之间的差别,若不能观想“自乐与他苦的互相交换”这样真正的为众生拔除痛苦以及给予快乐,不但不能成佛,也不能解脱生死而获得安乐。修行这秘密观想法的人应当思惟了知,只要是对自己的快乐生起了宝爱执著,那就是一切衰损的原因;如果能够不再宝爱自己的快乐,而将自己的快乐经由观想与他人所受的苦互相交换,这样执著自他交换的观想,用观想法来宝爱一切众生,这就是一切圆满的根本啊!

  从上述《广论》中,宗喀巴所说的“自他互换法”中这个部分,是取自寂天的著作《入菩萨行论》,而《入行论》的汉译虽然有多种版本,却都是大同小异,其中所说的“自他互换法”,是以意识观想“自乐跟他苦的互换”就能够实际的利乐自他的虚妄想像法。若依自他互换法的道理来说,那么自称喜欢吃红肉的达赖喇嘛,当他正在吃他最喜欢的中国烹调味道的猪肉时,观想“自己吃猪肉的快乐”与“正在被杀害猪只的痛苦”彼此间的快乐与痛苦互相交换,猪就可以得到达赖喇嘛吃猪肉的快乐,并免于被杀时的痛苦吗?但不论达赖喇嘛如何地观想自己吃肉的乐与猪被杀的痛苦互换,猪被杀的痛苦还是猪在承受啊!达赖喇嘛爱吃肉的欲乐(这种欲乐)还是达赖喇嘛自己在受啊!

  所以说,透过观想自己的快乐与别人的痛苦交换,痛苦的人就能够得到快乐,这种妄想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而去相信这种妄想邪说的人,其实是因为不接受意识觉知心是缘起生灭的无常法这个佛所开示的正知正见。《中阿含经》卷54:

  如是,识随所缘生,即彼缘,说缘眼、色生识,生识已,说眼识;如是,耳、鼻、舌、身,缘意、法生识,生识已,说意识。

  这段经中,佛为我们开示说:能见诸色的就是眼识、能闻音声的耳识、能嗅香臭的鼻识、能尝众味的舌识、能触诸触的身识,以及能分别六尘万法的意识,这六个识都是二法为缘,才能够从各自众生的第八识如来藏中出生、运作的,由于这八个识和合运作好像一个心,所以这个能够见闻觉知的意识觉知心,才能够由如来藏中生起运作;所以从这二法为缘而生的意识觉知心来看,其实意识觉知心本身只是缘起生灭的无常虚妄之法。这样的道理,佛不仅在阿含中这样地为我们开示,被收录而归类在密教部的经典《楞严经》中,佛也透过七处征心,让大众明白意识觉知心虽然是二法为缘所生,但这个意识觉知心不是因缘也不是自然所生,一定是从各自众生都有的第八识如来藏中才能够出生、运作的,譬如我们来看《楞严经》卷3中,佛为我们开示:

  是故当知:意、法为缘生意识界,三处都无,则意与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卷3)

  意识觉知心在这段论中,佛为我们开示:祂不是因缘也不是自然而生的,是二法为缘才能够从第八识心中出生。

  所以说,意识觉知心祂本来就是有生之法,既然意识觉知心是有生之法,那将来祂必定因为缘散而坏灭,所以意识觉知心是一个生灭性的虚妄法。有关意识觉知心是生灭性的妄心,在现代医学中也早就已经证实了,譬如意识觉知心在昏昧,或者是说眠熟无梦的情况下,这个意识觉知心也都已经不存在了。那么意识觉知心除了在眠熟无梦、闷绝、正死位、无想定(这包含出生到无想天中的人)、灭尽定,这五位中是必定断灭以外,其他时候的意识心无时无刻都在缘于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种种虚妄境界。所以意识心在观想的时候,就可以天马行空的无所不想、无所不立,犹如我们在作白日梦时,想象自己处于一个很美好的环境下,然后就幻想它可以变成事实,可是不论你如何努力地观想,努力地幻想这个美好的境界可以实现,白日梦依旧还是白日梦啊!

  因此不论如何努力地观想,观想所成的境界就只是意识觉知心缘于过去、现在或是未来的种种虚妄境界,生起了分别以及贪爱执著这样的贪爱执著之心,这就使得意根让第八识流注出来相应的内相分法尘,这样的法尘不断地从第八识心中流注出来后,意识觉知心就在这法尘中安住,然后就自以为说“我已经实证了这样的境界了”,或者是说“已经安住于这样的境界了”。所以说,观想所成的境界,不过是意识觉知心在自己的第八识心所生的内相分法尘上去作种种的分别、贪爱以及执取,这个不是真实的有这样的境界让我们能够安住。假藏传佛教古今祖师以及学人们,就藉由这样虚妄的观想所成的“自他互换”境界中,在这样的境界中自我陶醉、自我催眠,以这样子认妄作真、执假为实的观想“自他互换”的境界,就是以为自己真正的实际上已经去利乐了自己以及他人。

  其实假藏传佛教这个“自他互换”的观想法,只要稍微有理智之人,都知道这个观想所成的境界不是真实的境界,也都不会将观想所成的境界当成就是真实的境界而真假不分,那么具有佛法正知见的人,更会知道观想之法最多就只是让心安住、修学定力的学佛方便法门而已。假藏传佛教的祖师以及学人们,却把观想当作修行的主要法门,甚至将这个观想所成的内相分影像,诳称说这样就是成就了真实法,就是真实的利乐了众生啊!就好像你在梦中饮食,这样的饮食能够真的让你饱足吗?若梦中的饮食不能令人真实受用而感到饱足,那么假藏传佛教观想所成的内相分影像,又要怎么样变成是真实的境界,而不单单只是意识心想象的境界呢?所以假藏传佛教说的观想法犹如儿戏,是将观想所得的影像认为是真实的虚妄说法而已。这个只能说,假藏传佛教的祖师跟学人们,他们共同生起的不切实际的妄想而已。

  譬如,假藏传佛教的经典《佛说一切如来真实摄大乘现证三昧大教王经》卷7中说:

  微妙金刚相应故,即当观想于自身;自身现月影像中,净菩提心应观想。复于净妙月轮中,如应观想于自身;自身即是金刚像,萨埵金刚想无异。微妙金刚法相应,如应观想于自身;自身萨埵金刚心,萨埵金刚想无异。如应观想于自身,所有诸相皆具足;自身即是佛影像,诸佛菩提应观想。……微妙金刚法相应,观想金刚住心中;自身即是佛影像,由是观故即成佛。

  这个假藏传佛教的经典中说,观想自身成佛的内相分幻想成就时,自身就是已经真的成佛了。这样荒唐的说法,若是可以成真的话,那么学佛人其实也不一定要修学假藏传佛教的观想法,只要在睡前去观察佛菩萨的形像,然后在睡梦中梦见自己成佛了;或者是说,在定中观想自己成佛的影像时,那么这些观想所成的影像,依假藏传佛教所说的道理来说,这些学人既然观想成就了,那么就是说这些人都应该已经成佛了。事实上成佛是这样子吗?所以说,这只能是假藏传佛教的祖师跟学人们的成佛梦想以及妄想罢了!

  假藏传佛教以观想法来幻想自身、自己是佛,就说自己已经成就真实的佛果,这样荒谬的想法(这个将“观想所成当成是真实成就”的妄想),普遍地存在于假藏传佛教的观想法门之中,所以修学假藏传佛教“自他互换”之法的人,误以为将“观想自他互换”这样的观想成就以后,就是真实的在利乐众生,因此就会乐于“观想自他互换”来利乐众生;但是从宗喀巴所说的自他互换的修学次第中,我们可以看到修学自他互换的观想,其实只会让众生增加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并不会让众生断除我见、获得解脱。

  《广论》第226页说:

  彼修自他换易之理,次第云何。言自他换,或说以自为他以他为自者,非是于他强念为我,于他眼等念为我所而修其心。乃是改换爱著自己,弃舍他人二心地位,应当发心爱他如自,弃自如他。故说改换自乐他苦,应知亦是于我爱执视如怨敌,灭除爱重我之安乐,于他爱执见为功德,灭除弃舍他人痛苦,于除他苦殷重修习,总当不顾自乐而除他苦。(《菩提道次第广论》卷9)

  在这段论中宗喀巴说,修学自他互换的观想法,并不是强把他人观想为自己,而是应该将宝爱自己、贪爱自己乃至于弃舍他人,这两种分别心互相交换,变成说宝爱他人、弃舍自己这样子来促使自己发心“爱他如自、弃自如他”,以这样来说自乐与他苦的观想互换,及对于我爱执著能够视如怨敌,并且用这样“爱他如自、弃自如他”的观想,灭除了爱重自我的安乐,修学自他互换法的人应当执持这“爱他如自”的观想并视之为真实的功德啊!又藉由这样来灭除他人的痛苦,对于用观想“爱他如自”去除他人的痛苦,这样的自他互换的观想法门应当殷重修习;总的来说,就是不要顾及自己的安乐,应当观想去除他人的痛苦。

  这样从宗喀巴上述所说的“自他互换”的观想法修学次第来看,其实是以“爱他如自”的观想:贪爱于观想他人领受自己所有的快乐,执著于观想自己承受他人所受的痛苦;以这样的贪爱执著观想自乐与他苦的互换,名为“自他互换”,宗喀巴认为藉此就可以让众生发起悲心,并使得众生得到“真实的乐受”。实际上,佛道的修行首要之务在于断我见,我见断已,疑见、戒禁取见随之而断除,成为断三缚结的初果人。修学密宗所谓的“自他互换”观想法,只是将对自我的贪爱执著,借用想象力转移到他人同样生起贪爱执著,密宗这种观想的方式,不仅对于自身的贪爱执著无法弃舍,更会对他人生起同样的贪爱执著,导致增长更深重的自我贪爱执著。

  所以《广论》中所说的“自他互换”的观想法,只会让假藏传佛教的喇嘛以及学人们,不断地增长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这样的我见啊!更不可能让人断除我见,得到解脱啊!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对大家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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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
  第109集 “密宗观想”是兔无角戏论
  郭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在这一集里将为大家说明,佛在《楞伽经》中为我们开示说,相对于牛有角而主张说兔无角是真实法,这样的说法只是一种互相观待的戏论。而《广论》中说的假藏传佛教观想诸法,譬如自他互换等法,其实都是不离《楞伽经》中所破斥的兔无角戏论,都不是真正的佛法。

  譬如《广论》第226页到227页中说:

  能治此者,谓观自他非有自性各各类别,唯互观待,于自亦能起如他心,于他亦能起自觉故,如彼山此山。譬如彼山虽就此岸起彼山心,若至彼山则定发起此山之觉。……唯由观所待处而假安立,全无自性。二谓又念他之痛苦,无害于我,为除彼故不须励力。除此碍者,谓若如是,则恐老时受诸苦恼,不应少年积集财物,以老时苦无害于少故。如是其手亦不应除足之痛苦,以是他故。……相续与身聚,是于多刹那多支分而假施设,无独立性,自我他我亦皆于假聚相续而安立。故言自他皆观待立全无自性。然由无始串习爱执增上力故,自所生苦便不忍受,若能于他修习爱执,则于他苦亦能发生不忍之心。(《菩提道次第广论》卷9)

  以上论文略说如下:对治爱自己胜过他人,这种障碍的方法,就是观察自己与他人虽然是各个不同、种类有别,但是自他的分别,却是从彼此间的相互观待而假立的,因此就能够生起“看待自己如同他人,看待他人如同自己”这种感觉想法的缘故,就好像说这个山与那个山,当你身处在这个山,就会说另外一座山是那一座山,当你去到另一座山,你就会将原来的山说是那另一座山,而不是原来你所在的这一座山了。所以是先有了这个山的观念,才相对生起了那一个山的想法,都是由彼此间相互观待而生起的法,也都只是假立而完全没有真实自性的。

  其次,认为他人的痛苦,并不会损害到我,所以不必为了除遣他人的痛苦而积极努力。要除去这样的障碍,可以这样思惟:如果因为他人的痛苦无害于我,就不需要努力的去排除他人的痛苦。同样的,也就不应该害怕年老时受苦,而在年轻的时候累积财物,因为未来时年老的痛苦无害于现在年轻时啊!同样的道理,手也不应该去除脚的痛苦,因为手并不是脚,脚痛并不会变成手的痛。相续是说,由去来今多个刹那,连续而假立的。身聚是说,由于身体众多支分聚合而假立的。除了假立之外,并没有单独成立的自性,自我与他我也是假立的相续身聚而安立的。因此说有自与他的分别,都是由彼此间相互观待而假立的,全部都是没有自性的。但是由于无始劫以来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串习不断地增上力缘故,对自己的痛苦便不能够忍受,若是对于他人能够生起如同对待自己一样,生起相同的贪爱执著,那么对于他人所受的痛苦,也就能够生起不忍之心。

  以上宗喀巴认为,众生无始劫来,由于不断地串习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却不能同样的贪爱执著于他人,所以爱惜自己胜过爱他人,为了对治这种爱己胜他,而不能爱他如我的障碍,就要先知道:自我跟他我只不过都是由自他互换的,相互观待所生起的。譬如说:这个山那个山也都只是相待而假立的,而我也是由假立的身聚相续所安立的,所以自我、他我都只是假立而完全没有自性的;知道了自我、他我都只是观待而假立的,对于他人就应该生起如同对待自己一样的贪爱执著,那么对于他人所受的痛苦,也就能够生起了不忍的心情,努力地去排除他人的痛苦。也就如同手和脚也都是彼此观待而假立的,所以手就应该为脚排除痛苦,或是年轻和年老也都是彼此观待所假立的,所以为了害怕年老时受苦,而在年轻时累积财物。

  姑且不论宗喀巴的譬喻是不伦不类,他所说的观待而假立的法全部都是没有自性,却能够出生其他的观待法,这就已经是落入了《楞伽经》中佛所斥责的观待于牛有角而说兔无角的戏论。《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1:

  大慧!若复妄想异角者,则不因角生;若不异者,则因彼故。乃至微尘分析推求,悉不可得,不异角故。彼亦非性,二俱无性者,何法何故而言无耶?大慧!若无故无角,观有故言兔无角者,不应作想。大慧!不正因故而说有无,二俱不成。

  佛在经中为我们开示说,如果兔无角的虚妄想是与牛有角不同,就不应该因为牛有角而生起了兔无角的想法。如果兔无角的虚妄想与牛有角相同,那么兔无角生起的原因,就是因为牛有角的缘故啊!今天若是分析牛角乃至穷究到组成牛角的微尘成分,推究牛角的真实不坏体性都不可得,以牛角没有真实不坏体性的缘故;兔无角同于牛有角故,则兔无角法也同样没有真实不坏的体性。如果牛有角与兔无角这两个法都没有真实不坏的体性,那么究竟是以什么法、什么样的道理来主张兔无角之法有真实体性呢?而向人主张说兔无角呢?若是因为兔子无角而说兔无角,或者是说观察牛有角的缘故来说兔无角,不应该作这样的想法,因为这不是以万有法界真正的因,而来说有或说无,所以这两种言论都是不能成立的。这个就是说,兔无角乃是依牛有角的观待而说,如果不是因为牛头上有长角,就不会说兔子头上没有长角这样的言说,所以兔无角是依于牛有角而建立的。

  所以说,如果有人主张牛角是生灭法终将坏灭的缘故,兔无角却是不会坏灭,才是真实法的缘故,绝对不可能被推翻,这样的说法就是戏论。因为兔无角是观待法,是观待于牛有角而建立的,没有牛有角就不会有兔无角,牛有角本身就已经是生灭法,观待牛有角而施设的兔无角,更是虚幻不实的生灭法。所以兔无角乃是观待之戏论法,并非一切法真正的根本因—第八识如来藏—而来说有说无。

  又譬如宗喀巴说,自他是观待而假立的,全部都是没有自性的法,却能够出生其他同样无自性的观待法。这就是如同他主张说,他我是观待于自我而假立的,自我是观待于他我而假立的,所以观待而假立的一切法,全部都是没有自性的法。这没有自性的一切观待法,根本不需要根本因及众缘和合,就能够由同样是无自性的观待法和合所生而来彼此观待的。为何会这样说呢?因为宗喀巴自己在《广论》中就这么说了:我是由假立的相续与身聚而安立的。所以依照宗喀巴的道理来说,我不就是由同样是生灭而无自性的相续与身聚这两个无自性的观待法和合所生的吗?

  事实上,凡夫众生会有我这个想法出现,是因为众生的第八识如来藏中,一念无明的我见烦恼不断的缘故,所以才会如同宗喀巴说的,将假立相续的色身聚而安立执著为我,依我说有他的我相、人相等四相出现,在这个众生的意识觉知心中,依这个我相等四相,才会有你我他等名言相被众生安立而出现,作为彼此之间沟通的工具。所以不论是你我他等假立的名言相,还是凡夫众生心中的我相等四相,都是因为第八识如来藏中有我见无明烦恼不断的缘故,才会相续不断地在这个世间万法中出现运作。在现象界中,我相、你我他等名言相,虽然都是生灭无自性而彼此观待的假法,但这一切无自性的观待假法,并不是如同宗喀巴所说的兔无角戏论,以为是无自性的观待法,彼此为缘和合就能够出生另外一个观待假法,而是要以众生的第八识真心如来藏,作为一切万法出生的根本因,以及我见等无明烦恼为缘,才能够在这世间法中相续不断地出现运作。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卷1:【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佛开示说,若是以看见色身,而生起有我、无我的见解,或是以音声来推求有我、无我,这样的人是行于我见邪行的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见到真实如来的。这就已经指出《广论》中说的,我是由假立的相续与身聚而安立的,虽然看似说色我是假立的虚妄法,却是从色身来说有我、无我。所以若说是有我,则不离佛所破斥的“从色身见有我”,以这个色见我的常见外道邪见;若说是无我,还是离不开从无常生灭的“色身见无我”,从这个以色见我,生起了这个以色见我的断灭论邪见,所以都是离开万法的根本因—第八识如来藏—而来说色身的有我无我的邪见。因此若是学习《广论》的人,依《广论》中的邪说而行者,就是落入佛所破斥的以色见我而我见不断的邪行中,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见到真实如来的,也就是众生各个本有的第八识真心如来藏。所以宗喀巴在《广论》中说,观待而假立的法,全部都是没有自性的,却能够出生同样是无自性的观待法。这就好像说,石头这样的观待无自性的法,可与同样是观待的磨刀石,两者和合,却可以磨出了铁制的绣花针,这样说石头可以磨成绣花针的妄说妄想,这就是佛在《楞伽经》中所破斥的不依一切法的真正根本因—第八识如来藏—来说万法的有无,而是以观待而无自性来说,一切法有无的兔无角戏论。假藏传佛教的观想诸法—譬如自他互换等法—都是属于观待的戏论之法,不是真正的佛法。

  《广论》227页说:

  由于自贪著力故,起我爱执,由此执故无始生死乃至现在,发生种种不可爱乐,欲修自利作自圆满,行非方便经无数劫,自他二利悉无所成,非但无成,且唯受其众苦逼恼。若自利心移于利他,则早定成佛,圆满自他一切利益,由未如是,故经长时劳而无益。今乃了知第一怨敌即我爱执,……。(《菩提道次第广论》卷9)

  宗喀巴在这段论中的大意就是说,众生由于我爱执的关系,才会生死流转不息,若将自利的贪爱心,转为于利他而生起贪爱心,则能够早定成佛。宗喀巴这样的说法有待商榷,众生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这样的我爱执),固然是流转生死的原因,但是藉由自他互换的观想,而将所爱的对象,由自己转变成他人,并对于这样的爱他生起执著,却完全是不可能灭除我见我执的,当然更不可能成佛。纵观爱他之执著最甚者,莫过于天下之母亲,无论是人或畜生,每一个母亲都是呵护自己子女的,无不设法让子女得到安乐。依宗喀巴的说法,则不论世间人或畜生的母亲,应当都已经成为弃我执而成为阿罗汉。但现见并非如此,更何况说能够成佛呢?

  世间人有爱则必定有恨,爱与恨本来就是一体的两面。譬如《论语》〈颜渊〉中说:【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中国儒家所尊崇的至圣,对于世间人由爱生恨生起了疑惑,说:若是喜爱对方就想要他生,若是讨厌对方就想要他死,既是喜爱对方想要他活,却又可以由爱生恨想要他死,这真是让人疑惑不解啊?但从佛法中来说,爱与恨的生起,都是离不开我见的无明烦恼。譬如一神教中说“神爱世人”,所以对于相信神爱的信徒,就接引他们生到天堂中享乐;如是不相信神爱的异教徒,就打入地狱中永远受苦。或者有人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乃至有人说“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这些等等悉属于由爱生恨者,为何生恨?答案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我爱他的执著啊!结果对方不接受或是不如我意,就会对他生起了恨。因此依于我爱执为出发点的爱他执,终究还是离不开我爱我恨的执著。所以宗喀巴教人要爱他人如同爱自己,其实就是教人有我来爱他人;既然是有我来爱他人,那么爱不到即转生为恨,也是由我来恨他人啰!因此宗喀巴论中虽说,如果我爱他能够如同爱自己,就可以透过有我的存在,离开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这就是断了我见我执而成佛了。这样的说法,其实只是以有我能爱他的牛有角法,转变成爱他如爱我,所以就可以离开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而成就无我,这样的就是成佛的兔无角法。再说,爱他是因为贪心所,恨他是因为瞋心所,都是根本烦恼所衍生的,都是与我见之我相应的。这就证明了宗喀巴根本离不开我见的我,所以说修学自他互换的假藏传佛教行者,不但不能够断除烦恼,反而会更增长烦恼。

  欲断我见者,必须真正了知五蕴十八界的内容与本质,更应该了知蕴处界等一切法皆是从第八识如来藏中所生所显;而第八识如来藏从来都没有蕴我、界我、处我的种种我的自性,从来都是无我性的。若能依照这样的正知正见,而正确地思惟观察五蕴十八界,而来证得能取所取二取皆空,才能够说他是断了我见成为初果人。接着依这个断我见为基础,进而来证取第八识如来藏,然后悟后起修,渐渐把性障排除了,能够永伏性障而如阿罗汉,而成为如同阿罗汉一样具备了进入初地的基础,这样子才能够在入地之后,藉由种种习气烦恼的断除,将种种的烦恼习气都断除之后,成就为七地满心乃至于八地的菩萨,这才是大乘法中真正断尽我执。也说这样的菩萨,才能够慢慢地进入了佛道的最后一个阿僧祗劫中而修行,最后再断尽一切烦恼之后,而能够究竟成佛。但是如果只是一个断了我执的阿罗汉,还是不能够成佛。所以宗喀巴在《广论》中说,依寂天的自他互换观想法,只要将自利转成为利他的贪爱心,就可以断除我见我执,就可以不再生死流转,必定早日成佛。只能说,宗喀巴正是未断我见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荒唐的说法。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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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一)
  第110集 佛地大悲从亲证第八识真心开始
  郭正昌老师


  各位电视机前的菩萨们: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正觉教团的电视弘法节目。在此先问候大家:少病少恼否?色身康泰否?道业精进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单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见外道法——广论”。在这一集里将为大家说明,《菩萨优婆塞戒经》中佛所开示的:成佛以后,从众生理体的究竟来观察、来看待众生的苦痛,而能够对于众生作同体大悲的大救济,这样才是佛地的大悲心。

  《广论》中所说的自他互换的观想法,只是一种互相观待而生的兔无角戏论,并不能让人真正的生起大悲心。《广论》229页说:【是则专住利他及菩提果,亦见是从菩提心苗之所出生,此心根本见为大悲。】(《菩提道次第广论》卷9)宗喀巴说,若专注的以自他互换的观想法,观想利乐他人,以及菩提果的生起,同时就可以见到菩提心的根苗,从这个自乐他苦互换的观想中生起,这个自他互换观想法,就是意识觉知心能够生起大悲心的根本。

  《广论》第230页又说:

  朗日塘巴云:“霞婆瓦与我,有十八种人方便,一种马方便。人方便者,谓发大菩提心,随作何事,悉学利益有情。马方便者,谓菩提心未生者令不生,已生者令不住,不使增长者为我爱执,故特于彼尽力违害,正对有情尽力利益。”(《菩提道次第广论》卷9)

  宗喀巴的意思是说:“朗日塘巴说:霞婆瓦与我朗日塘巴,有十八种人方便,一种马方便。如同人一样的聪慧学人,他们学了自他互换的观想法,就能够观想自乐与他苦的交换来利乐他人,而生起了大菩提心,随着所作的种种事与业,都能够以所学的自他互换,来观想利益有情。而如同马一样的愚痴人,学了自他互换的观想法,还是无法藉由观想来生起大菩提心,或是已经观想而生起了菩提心,却无法安住,这个时候就应该告诉他们说:‘这是因为贪爱执著于自我的我爱执,障碍了他们以自他互换的观想,来生起大菩提心,所以应该特别努力的用自他互换尽力观想,来违逆并害死这个我爱执著,而能够真正的用观想自乐他苦的互换,来利益有情。’”

  这个时候有一位专门弘扬《广论》的日常法师,解释这人马方便说到:

  真正要做人的方便,有十八种这么多。畜生哪,简单极了,一种。什么是马方便?换句话说,什么是畜生?就是愚痴相。说菩提心没有生的不让它生起来,已生的不让它住,就这样。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原因哪?我爱执啊!所以这个我爱执真实说起来是什么啊?畜生相啊!现在人家常常就说:“你这个畜生都不如!”现在才了解的原来是这样啊!是特别对这个我爱执尽力地违害,凡是一切有情利益都做。(《菩提道次第广论》讲稿日常法师)

  这位法师说,对于我爱执应该尽力地去违害,凡是一切有情利益都去做。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广论》中所说的人马方便却是一种颠倒说。譬如说,一个人已经快饿死,《广论》中却告诉你说:你不用给他食物吃,如果你能够观想自己饱食的快乐,跟他快要饿死的痛苦互换,你就是真的帮助了这个快要饿死的人。把这样的幻想执著为真实的人,就是聪慧而具有人方便的人;如果对于这样的幻想,不接受它是真实的人,就是如同马一般,愚痴无智的马方便之人啊!

  《广论》中教人将幻想当成是真实,并说一天到晚活在这个观想所成的幻想境界中,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聪慧的人,而不接受这样的幻想是真实的老实人,反而却是如同马一样的是愚痴人。这两者中间到底是谁有智慧、谁才是真正的愚痴人?大家一听便知,不须多言。如同专门弘扬《广论》的这位法师所说:论中还说自他互换的观想成功,这样的幻想可以让人违害我爱执,乃至可以使人利益一切有情。但是既然是幻想,要如何帮人断除我爱执呢?又要如何让人实际上去利乐众生呢?所以说,这样的说法,其实是一种虚妄想。

  《广论》中又说,生起了大菩提心以及大悲心,同样是以观想法来成就的。但这并不是佛所开示的,大悲心是菩萨实证了第八识真心以后,才能够生起的正知见。所以不论这位专弘《广论》的法师,知道或不知道宗喀巴说的“自他互换法的观想法,可以让人生起大悲心”,这只是一种单纯的虚妄想,因为不论是如何观想自身代众生受苦,这样的观想都只是一种幻想,并不是真的能够将他人所受的苦转变为自己来受,而消除众生所受的种种痛苦;自己正在领受的种种乐受,也不可能因为观想别人领受自己的快乐,众生就因此真的领受到同样的乐受啊!实际上,不论是自己的乐受,或是众生的苦受,永远都是在自己的第八识真心所生的内相分中,来领纳这个苦受乐受,而不可能被取代。

  所以自他互换而代替众生受苦的观想,假使真的可以成功观想了,而领受了痛苦,这其实也只是自找罪受的无意义苦,因为别人身上的苦,仍然一分不少的继续存在而受苦。如果说,自他互换的观想真的能够转换自乐他苦,那么将他苦转移到自身时,就应该是变成他不苦而我苦、我不乐而他乐才对啊!然而,现见是别人的痛苦还是别人在受,自己的快乐还是自己在领受。所以自称喜欢吃红肉的达赖喇嘛,不论如何观想自己吃肉的快乐,与正在被杀害的牛只的痛苦交换,牛被杀的痛苦并没有减少一分,还是正在被杀的牛所领受;达赖喇嘛吃肉的这样的欲乐,还是由达赖喇嘛自己在领受啊!所以说,自乐他苦互换的观想成功,可以消除众生的痛苦,这样的说法只是一种妄说。他人的痛苦既然不可能由因自乐他苦互换的观想来息灭,那么成功观想自乐他苦交换的人,却是离开了本来的乐受,而生起了无意义的苦受,让本来只是一个人受苦,现在却变成是两个人都受苦,所以《广论》中说的自他互换的观想,只能造成自他皆苦的无意义苦。

  所以宗喀巴等假藏传佛教祖师所说的:学了自他互换的观想法,还是无法令人生起菩提心,乃至于大悲心,这样的人就如同是马一样的愚痴人,这样的人是被我爱执所障碍的。这样的说法,其实只是为了笼罩密宗学人而所说的虚妄说法而已。学了自他互换观想的人,若成功地观想自乐他苦的互换,也只会落入自找罪受的无意义苦中,也无法消除别人痛苦的自他皆苦中。所以这个假想的苦,并不是真正的苦,都是虚妄不实的,因此不仅无法真正体会他人身上所受的痛苦,也无法使得他人身心苦受转移到自己自身来受,而使他人的苦受消失;反而这样子会增长自我能代替他人受苦的妄想执著,让众生对于自我贪爱执著的我爱执不断地增长,更无法令人断除我见我执,所以是虚妄妄想而生,不如理作意的虚妄法而已。自他互换的观想法,既然会让人增长对于自我的贪爱执著,而无法令人断除我见,也就不可能让人找到自己的第八识真心,而生起了大乘佛菩提道的见道智慧。既然连大乘见道的智慧都没有,那么依大乘见道后,才能发起的菩萨悲心,乃至佛地究竟清净的大悲心,也就更不可能出生。所以说,自他互换等观想法,是不可能让人发起菩提心、大悲心的。

  《菩萨优婆塞戒经》卷1:

  善男子!未得道时,作如是观,是名为悲;若得道已,即名大悲。何以故?未得道时,虽作是观,观皆有边,众生亦尔;既得道已,观及众生皆悉无边,是故得名为大悲也。未得道时,悲心动转,是故名悲;既得道已,无有动转,故名大悲。未得道时,未能救济诸众生故,故名为悲;既得道已,能大救济,故名大悲。未得道时,不共慧行,是故名悲;既得道已,与慧共行,故名大悲。善男子!智者修悲虽未能断众生苦恼,已有无量大利益事。

  经中所说的“得道”这个两字,是从严格的角度来定义的,所以指的是成佛,而不是说找到自己的第八识真心的明心菩萨而已。佛说菩萨在还没有成佛之前,如果依亲证第八识真心的智慧而生起了菩提心,来观察众生的种种苦,这样叫作有悲心;如果是已经成佛以后,来观察众生的苦,那个就叫作大悲了。这是因为菩萨在还没有成佛以前,悲心所能观察的众生苦是有边际的,诸佛却是能够无有边际地观察众生苦,所以称为大悲。

  菩萨在还没有成佛之前,有时观察众生的愚痴心行,心生怜悯乃至流下清泪,这是因为菩萨的意识觉知心已经动转了—为众生觉得悲痛—所以叫作悲心动转。如果是成佛以后,却是从众生的理体上的究竟观察,来看待众生的苦痛,所以不再像菩萨一样从众生身心上的觉受来看众生的苦痛;因此,虽然同样有深层的悲心,但这个悲心却是不会动转于如来的心,而使得如来因此而心动,或者转变应有的心态及行为,就是这样尽未来际无休止的救护众生,而心中却都无动无转,所以称之为同体大悲。所以说,这个悲才是真正的大悲啊!

  菩萨在还没有成佛之前,或是只能在众生身心上的痛苦上面来作种种的救济,或者虽能够救度众生解脱三界生死,教导众生证得法界实相,乃至证得一分的种智,虽然能够作这样的救济,但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成佛,所以也不能使得众生究竟成佛,仍然还是无法究竟救济众生,总是会有局限出现,这样有局限的悲心就叫作悲,而不能称为大悲。但是得道成佛以后,却能够作大救济,能够加持十方九地满心的菩萨成为十地满心,能够使得众生究竟成佛,这个都叫作大救济,不会再有局限,所以才叫作大悲。所以菩萨没有成佛以前救济众生,这样的悲心只能叫作悲,而不能叫作大悲;但是成佛以后,就能够对众生作真正的大救济,所以才可以称之为大悲。菩萨还没有成佛时智慧不具足,所以度人的时候,也不可能究竟成功,这叫作不共慧行,所以这时的悲还不能称为大悲;但是成佛以后不论何事,都与一切种智的智慧共行,度人的事业也能够究竟成功,所以称之为大悲。

  最后佛作了一个小结论说:已经证悟而有了般若智慧的菩萨,修习了悲心以后,虽然他自己还没有究竟成佛,还无法断尽众生的苦恼,但是已经能够对于亲近菩萨的这些众生们,作出很多能够利益他们的事情;乃至由于菩萨能够帮助众生在解脱道上、佛菩提道上面能够有所实证,使得这许多亲证三乘菩提的贤圣得以住世,让世间恶业的力量可以被消减一部分,恶业的果报就不会全部立刻地现行,这也是利益了无量的众生。虽然这还不是诸佛的大悲心,但已经能够有无量的大利益事来利乐众生。这段经文的详解,在 平实导师的《优婆塞戒经讲记》中,有着更为详细胜妙的开演,有兴趣的学人,可以向各大书局请购恭读。

  从《优婆塞戒经》中佛的开示让我们知道:菩萨在因地依亲证第八识真心如来藏,生起了大乘佛菩提道的般若智慧,而有了菩提心的生起,依这个菩提心来观察众生苦,才能够说是菩萨的悲心;依这个菩萨悲心也才能够圆满究竟佛地的一切种智而成佛,才会有成佛以后的与慧共行,这时菩萨因地的悲心,才能够转变成为佛地从众生理体上的究竟来观察、来看待众生的苦痛,而对于众生能作同体大悲的大救济,这样才能说是佛地的大悲心。所以说,菩萨要生起悲心而能够利他,就必须先从亲证法界的实相——众生本来各有的第八识真心如来藏开始,才能够以这个菩提心来观察众生苦而生起悲心;然后真正经过三大阿僧祗劫,行于利他自利的佛道以后,成就一切种智而究竟成佛,对于众生才能够作真实的同体大悲的大救济,这样才能说是佛地与慧共行的大悲心。

  《佛藏经》卷2〈净法品〉中说:【身未证法而在高座,身自不知而教人者,必堕地狱。】宗喀巴等密宗祖师或是达赖喇嘛、专弘《广论》的法师等密宗学人,他们都没有亲证自己的第八识真心,所以都不相信佛说菩萨悲心是依亲证第八识心的般若智慧,来观察众生的种种苦,才能够生起的这样的正见,反而接受了《广论》中的妄说,认为意识觉知心观想自乐他苦的互换,这种令自他皆苦增长我见的外道观想,可以令人生起悲心,所以都是经中所说的“身未证法而在高座中的人”。《广论》中还教人说,当自他互换的观想成功,要把这样的幻想当成是真实,就可以让人断除对于自我贪爱的我爱执著,也能够使人作利益一切有情的事业。事实上《广论》中,会把自他互换的观想当作是真实,是因为就连宗喀巴等假藏传佛教的祖师都不知道,不论是自己或他人的苦受乐受,永远都只是在自己的第八识如来藏所生的内相分中来领纳这个苦乐的觉受,而不可能被取代。所以宗喀巴、达赖喇嘛等人才会把自他互换的观想成功,妄说是成为可以代替众生真实受苦,并这样来教导学习《广论》的人,要相信这样的观想所成的幻想,可以真实来利乐众生。这样的学人,才是像人一样,具有聪慧的人方便之人;反而说,不相信这样的幻想是真实的人,就像是马一样愚痴的马方便之人。

  以这种人方便、马方便的颠倒说法,来笼罩学习《广论》的人,这种虚妄颠倒的妄说、邪说,不就正是佛所开示的“身自不知而教人者”吗?佛在《佛藏经》中开示说“身未证法而在高座,身自不知而教人者”这样的人,不仅是不净说法,而且未来世的果报是必堕地狱。所以《广论》中的假藏传佛教祖师所说的自他互换等观想法,其实是佛所开示的应当远离的不净说法,有智的学子应当审慎地思惟观察。

  今天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先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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