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集 什么是解脱?

正雯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收看“三乘菩提之胜鬘经讲记”。今天我们继续与大家分享 平实导师的《胜鬘经讲记》,从第二辑349页“解脱等故得涅槃”这里开始。

  什么是解脱呢?简单来说,解脱就是脱离三界生死法的系缚,可以究竟的离苦得乐,修学佛法的目的就是为了解脱。但是我们要了解三乘圣人所证的解脱其实是不相同的,阿罗汉所证的解脱与众生不平等,但是菩萨从自己所证的解脱,却说与一切众生平等。譬如阿罗汉断我见、我执,他的智慧是从五阴的内容去详细观行了解、一一了知,再从五阴的苦集灭道—每一阴的苦集灭道—都去详细现观,这样所得的智慧是断我见、断我执。所以,阿罗汉是我见与我执断了以后,入了无余涅槃,是五蕴断灭后的空,但断灭后的空,就不能说是平等;必须是从所见的五阴灭后本际独存来说,才是平等的。二乘圣者在没有入无余涅槃之前,也是不平等的,因为所证的法是有优劣的法:已断或未断我执。从阿罗汉的立场来看:“我有断我见、断我执,你们众生没有,所以解脱是不平等的;你们没有解脱,我们二乘圣人有解脱。”所以解脱并不平等。

  可是菩萨证悟以后,因为所证的是无优劣的如来藏法,所以悟后看自己是本来解脱,看众生乃至蚂蚁、粪坑里的蛆也都是本来解脱,所以看见一切众生的解脱都是本来平等的;在大乘法中,正是因为这样平等的解脱,才能够叫作得涅槃。阿罗汉所得的涅槃是不平等的,怎能够说有得涅槃呢?所以二乘圣人有得涅槃,其实只是方便说。

  有位法师说:“在菩萨阶位中,八地得无生法忍,才‘尽断三界惑’,如阿罗汉一样。八地菩萨的无相行,证无分别法性,得无生法忍,都可说与阿罗汉的证入涅槃一致。而断尽三界烦恼,也与阿罗汉一样。”(《成佛之道》,正闻出版社,1994年6月初版,页410。)这位法师完全误会了解脱道与佛菩提道,他认为菩萨阶位中八地得无生法忍才“断尽三界惑”,如阿罗汉一样。这个看法其实是在贬抑菩萨的修行阶位,因为初地以上的菩萨早有能力“断尽三界惑”,只是由于不入无余涅槃,所以故意起一分思惑以留惑润生;而八地菩萨的“断尽三界惑”则是连三界惑烦恼的最微细习气种子随眠全都断尽,不像阿罗汉只有断三界惑烦恼的现行而已。八地的断尽三界惑烦恼习气种子随眠需要二大阿僧祇劫才能完成,而阿罗汉三界惑烦恼的现行,最快只要几世就可以断除,怎可说:八地得无生法忍,才尽断三界惑如阿罗汉一样。两者简直是天差地别。

  其次,这位法师认为解脱道与佛菩提道的修证内涵是一样的,所以他才会说:“八地菩萨的无相行,证无分别法性,得无生法忍,都可说与阿罗汉的证入涅槃一致。”(《成佛之道》,正闻出版社,1994年6月初版,页410。)八地菩萨的无相行是依证得如来藏心而有无相行,但是阿罗汉实际上并没有证得如来藏心,既然没有证如来藏心,所以并没有证无分别法性,因为无分别法性正是如来藏不分别六尘的体性;而且阿罗汉也未得无生法忍,因为无生法忍是必须证得如来藏得无生忍以后,再进一步观修一切法由如来藏出生,而如来藏本来不生,故一切法无生,才得无生法忍。所以,阿罗汉怎么会与八地菩萨的证入涅槃一致呢?阿罗汉在世只有证得有余依涅槃,舍报入无余依涅槃,而八地菩萨不仅证得有余依涅槃,有能力入无余依涅槃而不入;况且在七住位时早已证得如来藏,也就是证得本来自性清净涅槃,并且在成佛时将会证得佛地的无住处涅槃,怎可说阿罗汉与八地菩萨的证入涅槃一样呢?

  所以总结来说:阿罗汉只是得小解脱,未得全解脱,因为阿罗汉只断烦恼障的现行,不断烦恼障习气种子随眠,并且未证得如来藏,所以并未断所知障,只是断尽五阴十八界而入无余涅槃;而八地菩萨不仅断烦恼障的现行,并且烦恼障最微细的习气种子随眠也已断尽,并断除所知障,两者的解脱层面差异极大。只有菩萨证悟如来藏心以后,观看众生皆有如来藏,而如来藏本来解脱、本来涅槃,所以说众生解脱平等,才能叫作得涅槃。

  胜鬘夫人又说:“清净等故得涅槃。”阿罗汉所证的清净是觉知心的清净,这个清净能跟众生平等吗?不可能!因为众生的觉知心,若不是贪,就是瞋;若不是瞋,就是痴;若不是少分贪瞋痴,就是贪瞋痴具足,从来是不清净的。而阿罗汉经由最初的修行断我见,进而发起初禅可以解脱于欲界法,不再受欲界法的系缚,就成为心解脱;乃至再修观行,把有漏与无明漏断除了,成为慧解脱;乃至加修四禅八定、加修三明而成为俱解脱的三明六通大阿罗汉以后,他的觉知心才变成清净的。然而,他这个清净心跟众生的清净心是不平等的,因为众生的清净心是属于世间法的清净,譬如不贪别人的钱财等等,可是终究没有断我见与我执。由于是从意识心来看待清净或不清净,所以有层次差别而不平等。

  如果从菩萨来看,众生都各有如来藏清净心,阿罗汉也有,辟支佛也有,菩萨从如来藏来看,都一样的清净;因为所有有情的如来藏从来都是真实而如如的本性清净,所有有情的如来藏不断现行运作时,从来不曾与贪瞋痴相应,那当然是本性清净心。如来藏对任何一法都不曾起过一个念头,不曾想要去贪、去瞋,或者在愚痴中行,如来藏是清净的。菩萨看众生的如来藏都是这样的,看诸佛也都是这样,看阿罗汉、辟支佛们也都一样,都是以如来藏心来观待的。可是阿罗汉们所看的清净心却是:他自己觉知心是清净的,众生们的觉知心是不净的。由此显示,阿罗汉的清净是不平等的,当然不是真实涅槃。

  可是菩萨看待一切有情的如来藏,上从四圣、下及六凡,全部都是平等的清净性,于六尘中都不会起贪、起瞋或者起无明;证得这样完全平等的清净,才能在大乘法中叫作得涅槃。很多人都不了解这个道理,而这个道理在大家课诵《心经》时,都早已开示过了。《心经》,大家背得滚瓜烂熟,里面明明告诉你:没有无明、没有无明可尽、无智亦无得。那才是真正的清净平等。这样实证“无无明、亦无无明尽,无智亦无得”的人,才能够在大乘法中说他是已经证得涅槃的。所以,我们说阿罗汉没有得涅槃,说他们得涅槃只是 佛陀的方便说,是方便摄受他们,也是方便摄受众生。

  我们绝对没有冤枉到二乘圣人,因为 佛陀也这样说:二乘圣人是圣人而非凡夫,然而在大乘法中仍然是愚人,因为愚于法界实相。只有证悟的菩萨非凡亦非愚。所以才会说:“阿罗汉他们来到我们面前,还是没有讲话的余地。假使今天还有阿罗汉、辟支佛,我们仍然是这样公开讲。”各位观众!请您不要误会,以为我们非常的傲慢,喜欢炫耀,之所以会如此说,不是傲慢,也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佛教界很久以来误会佛菩提道,以为阿罗汉也懂佛菩提道,但阿罗汉实际上还未开悟明心,为了显示佛菩提道的殊胜,表显佛菩提道的胜妙广大,使大众都欣乐大乘佛菩提道,这样才是真正在崇隆佛法、绍隆佛种,不是单只崇隆声闻罗汉法。

  就像我们刚刚举的例子,阿罗汉、辟支佛来到真悟禅师面前,即使那位禅师只有七住位的般若德、法身德和解脱德,还是在三贤位中;可是他说的话,二乘圣人已经无法听懂了。何况我们今天还能教禅门差别智,那可是证悟的祖师们所应学的法,请问:二乘圣人连七住祖师讲的话都听不懂了,那还能来跟我们对话吗?何况我们还有种智呢!所以我们才会说:二乘圣人没有在菩萨面前开口的余地。有些人听了可能相当生气,但是终究无法来反对这个说法。即使是自认为已经成佛的某位法师,我们写了那么多书在他生前仍然耳聪目明时出版了,他连一篇短文都不敢回应,何况是那一些应成派六识论的学术界拥护者。

  所以,在大乘法中而不是在二乘方便法中,只有已经亲证了无优劣的法,才能够说已经证得涅槃。所以,菩萨可以堂而皇之,公然高声宣唱:我已经证得涅槃。即使他只有七住位,思惑一丝一毫都还没有断,也可以宣称已经证得涅槃;因为他证得本来自性清净涅槃,是现前就可以观察到一切有情包括自己的如来藏,本来就在涅槃中;都是本来涅槃,而且是不禁制诸法生起的有自性而不是无功用的涅槃。这不是二乘圣人五蕴断灭后的空无才说为涅槃,而是本来就清净的涅槃。都是因为证得无优劣的法,所以才能够说证得涅槃;只有证得这个无优劣的法,而说他证得涅槃之后是智慧等、解脱等、清净等。由于这个缘故,胜鬘夫人才会说:涅槃是只有一味,涅槃也是平等味,那就是解脱味。因为本来就解脱。

  但是这个涅槃的一味、等味、解脱味,这位法师怎么说呢?我们来看看他的说法:“从此三德的平等,显得大般涅槃的常住究竟,所以《大般涅槃经》说:涅槃是三德秘藏。”(《胜鬘经讲记》,正闻出版社,2003年4月新版二刷,页173。)我们再来看看 平实导师怎么评论他的说法,平实导师说:【只有从如来藏的本自解脱、本来涅槃、本自清净,方可说是究竟涅槃,方可说大般涅槃是常住而且究竟的,方可说涅槃是三德秘藏;若是二乘将灭止生的方便涅槃,便不可说二乘涅槃是三德秘藏了。】(《胜鬘经讲记》第三辑,正智出版社,页1。)

  因为如来藏是本来解脱、本来清净、本来涅槃,而这个法于一切众生、于十方法界一切国土中都是如此,不会有任何一个众生的如来藏是后来才清净、后来才解脱、后来才涅槃,都是本来就清净涅槃的。可是这位法师所说的解脱道(成佛之道)以及所证的涅槃,是要在舍报之时把名色灭尽的,灭尽以后剩下的如来藏在哪里呢?他并不知道。他又不知道如来藏本身即是涅槃,不懂涅槃是依如来藏而施设的,他现观不到。所以这位法师既没有般若德,也没有解脱德,更没有法身德。他那个涅槃将来必然是断灭空,因为他舍寿后已经不在了、断灭了,而剩下他的如来藏在哪里呢?他始终都没有去碰触到,又公开把第八识如来藏否定,所以他的涅槃见解落入断灭空中;正是将灭止生,不是本来就不生,这在六祖《坛经》中早就破斥,早就斥责过了。

  想要把名色灭尽,未来世中不再出生而叫作无生,是二乘法;未来世不再出生了,这样说为无生,也是没有错;但那个无生是将灭止生,是用灭掉自己来停止未来世再生,由于未来不再受生、出生,所以称为无生。问题是菩萨所证的涅槃,是本来不生,不是灭了以后才不生的,这与二乘法有着很大的不同。本来就不生,所以未来就不会灭,而阿罗汉的法是要把有生的名色灭除,灭除以后变成未来不生而叫作无生,那是以“灭”来停止“生”,是灭掉名色而不再有生。可是菩萨所证的是本来就无生,无始以来就没有出生过,那就不会有灭,是名色仍然存在时就已经不生了,所以菩萨证得的是本来不生。

  本来不生这个法,阿罗汉看不见;可是菩萨从所有的有情身上—上自诸佛,下至地狱的痛苦有情—都现前这样看见,都是本来无生,这才叫作涅槃一味。菩萨也预见阿罗汉、辟支佛将来入了涅槃以后,他们都不在了,但他们的如来藏还是继续无生;这样的无生当然也无灭,无生无灭就是涅槃。在菩萨看来,三乘圣人的涅槃都是平等的、都是一味的,所有有情的涅槃都是如此。即使地狱众生受苦无量时,一样也是涅槃,与阿罗汉所不知的本来涅槃是完全一样的;这样的涅槃才是真的一味、等味,因为都是解脱味。本来就解脱的,当然是涅槃。二乘人入了无余涅槃以后无生了,但他们的涅槃还是依本来就涅槃的如来藏而施设的涅槃,不是因为灭掉他们的五蕴才说有涅槃,所以菩萨看待一切圣者所证的涅槃时,都是平等的。不是从灭掉五蕴而说涅槃是平等的,因为二乘圣人灭掉五蕴以后,总不能够把灭掉五蕴后的断灭空叫作涅槃吧!否则涅槃怎么能被 佛称为常住不变?

  可是如今这位法师自己说“涅槃是常住的”,却又说阿罗汉五蕴名色灭尽以后是涅槃,而没有留下第八识如来藏常住不坏,那他的涅槃显然还是断灭见的臆想,不是实证的。他为了补救这个过失,所以又发明一个创见;他说五蕴名色灭尽了以后,那个五蕴名色的灭相不会再灭了,所以叫作真如,所以涅槃是常住。如果这样说得通,哪一天有因缘遇见他,我们请他把身上的衣服都扒光烧掉了说:“你的衣服现在是常住涅槃,同不同意?”我们要问他同意或不同意。如果衣服是身外之物,不算数!“好,那我们把您的名色毁灭掉,再放一把火把您烧了,然后再用一阵强风把您的骨灰吹散,那您这个名色的灭相就永远不会再被任何人消灭了,您就永住于真如境界中了!”相信这位法师一定不肯接受他自己讲的这种真如。

  如果有人试着为这位法师辩解,认为这位法师是引《小品般若波罗蜜经》卷7的说法来作解释,但其实这位法师也是误会曲解了经文内容。至于如何错解呢?我们下一集再继续与您分享。

  敬祝大家:身心康泰、福慧增长、学法无碍、早证菩提!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