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集 大乘真实说--不受后有智(一)

正洁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继续收看“三乘菩提之胜鬘经讲记”。我们这一次大概有五个单元,相对应于《胜鬘经》的经文是“世尊!不受后有智有二种”底下一大段经文,这一大段经文里面所要描述的,就是有大乘的佛才成就的大乘不受后有智,还有二乘声闻人,包括阿罗汉、辟支佛成就的不受后有智。

  《胜鬘经》胜鬘夫人在这里跟 佛禀白所说的,主要就是在于所知障、烦恼障,以及分段生死、变易生死,还有所谓的一念无明、无始无明。由于大乘与小乘之间最大的差异,就是这一个不生不灭法第八识—一切种子识—的实证与否;因此而造就了在三乘菩提当中,分为佛所证的大乘的不受后有智,以及小乘声闻人、辟支佛所证得的不受后有智。而依于这样子的一切种子识,这个无始无明所知障的破与不破,而造成了最后佛能够完全破除二障,然后断除二种生死、两种无明,因此佛才真正是一切种智人,才能够真正是证得大涅槃、证得大解脱。而二乘人所证的不受后有智,严格来讲只是分段生死断了、只是烦恼障现行断了,甚至连烦恼障的习气随眠都尚且未曾断尽。

  《胜鬘经》的这一段经文,我们不直接进入解释,因为有鉴于目前这一个“大乘非佛说”毁谤的一个风气仍然是方兴未艾,我们一开始还是要先针对以小乘的阿含当中的经文来作为实证,而先来验证确实有一个不生不灭法第八识存在;而依第八识这个不生不灭法,而有五蕴、十二处、十八界这些生灭法出生,而众生又在这个生灭法上面,以人、我、众生、寿者相,所谓的遍计执性的执著而产生了三界六道生死轮回,而有了《胜鬘经》这一段经文里面所说的这种种世间——包括五阴世间、器世间、四圣六凡世间这样子的不同。而佛所证,因为祂是真实的不受后有,因为祂是真实地证得一切种智,祂才能够具足十力、四无所畏。基于上述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把《胜鬘经》这一段经文的解释,我们就放在后面,我们还是先来依据小乘阿含当中所说的;虽然以前已经曾经提过,这次再引用一些新的数据、再增加一些新的题材,再来验证:只有大乘契经才真正是成佛之道;而小乘阿含顶多只能让修学佛法的二乘人证得小乘——声闻乘与辟支佛乘。

  底下我们就直接进入主题,我们一开始要先依据所谓的“情、理、法”而来验证小乘顶多只是能够成就小乘的不受后有智,顶多只能断掉烦恼障、分段生死;如果要进而成佛,必定要依于小乘“四阿含”之外的大乘契经里面所说的一切种智的道理,才能够成就佛地所能够成就的大乘不受后有智。基于这样的道理,我们当然先要来破斥一些坊间的—不管是教内或教外的—还是坚持毁谤阿含就是成佛之道、阿罗汉就是佛;依于这样子的道理,我们只要能够反证“阿罗汉不是佛”,当然我们就能够证成佛既然是化缘圆满才可能示现涅槃,祂当然不可能只演说完“四阿含”—所谓的二乘不受后有智证得相应的经典—祂就入灭。所以大乘佛经真正是 佛亲口所说,不可以毁谤它为 佛示现寂灭之后,后世的弟子因于种种的因素才来建立。

  刚刚我们说过,我们就依于情、理、法,所谓的世情、所谓的俗理、所谓的佛法,分成三个方面,我们来破斥一下毁谤大乘非佛说的恶见。第一个从“世情”来讲,世间情来讲:如果大乘非佛说,那么只有在大乘契经里面才有说到的西方极乐世界,才有说到的 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这些西方三圣,那就变成了子虚乌有、纯粹是捏造的。您一向念佛,您一向信受三宝,您能够在感情上接受这样子的毁谤吗?

  再从“俗理”上来说,近代很多毁谤大乘非佛说的人,经常有一点点轻毁、放弃北传“四阿含”,而来独尊所谓的南传的三藏——巴利三藏。针对这一点,在俗理的部分,我们就引用了在网络上的巴利三藏的网站,它们所提供的一段讯息。我们再来说说现代巴利三藏之成立时间:巴利三藏自第一次结集以来,都以口耳相传的方式记忆传诵,首次记载于文字是发生于公元前29年第四次结集;斯里兰卡的大阿罗汉Maharakkhita和五百位阿拉汉,以第一次圣典结集的方式,重述和比对经典,并将其写在棕榈叶上(所谓的叶片书);从这以后,叶片书传播和出现在缅甸、泰国、柬埔寨和寮国等地,但南方上座部佛教国家气候潮湿,不利于写本的保存,18世纪之前的写本,几乎没有能保存到现在的。

  最后一句是最大的重点:“18世纪之前这些巴利三藏的写本,几乎没有能保存到现在的。”可见现在的所谓我们网络上所见的或实体能见的,这一些现代巴利三藏记载于文字上的,都是18世纪之后才出现的。问题出在于,我们在《佛祖统纪》或是说一般的您在常识的听闻当中,也大概都有听过这样子的一个故事,就是:阿难尊者在 佛示现入灭之后,他结集三藏以后,他就游行四方去宣化佛教;然后大概将近二十年左右的时候,有一次他在王舍城的竹林附近,听闻到一个年轻比丘在唱诵他的师父传给他的一首偈,这首偈还蛮出名的,这个比丘唱诵的是:“若人生百岁,不见水老鹤,不如生一日,时得覩见之。”阿难听完以后心头一惊!因为他完全背诵错误了。他更正他说,应该说是:“若人生百岁,不解生灭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佛祖统纪》卷5)

  阿难尊者这一首偈有两个重大意义就是说,也不过经典结集二十年左右,下一代的年轻的比丘,他所背诵的经文的偈,就已经大大地悖离了真实的佛法,这是第一点。基于这样的一点,18世纪之前巴利三藏的写本,几乎都没有保存到现在的。我们姑且不论之前那些所谓阿罗汉背诵的是否能够完全符合于佛语,单单是传诵到目前,已经两百多年将近三百年的现在,这样子的传诵真正可信吗?更重要的是第二点,阿难尊者作一首偈提醒了我们:“若人生百岁,不解生灭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这里的重点在于生灭法,也就是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生灭法的重要,在于小乘声闻人要入于涅槃必须要灭尽一切生灭法。

  而我们刚刚之前说过,小乘人对于不生不灭法—所谓的涅槃本际—他是不需要实证的。对于这个第八识如来藏不生不灭法,最钝根的小乘人,只要能够信于佛语,而依于三十七菩提分,或是十因缘、十二因缘,而能够最后心得决定,灭除掉三界爱—在断我见之后依序逐次地断除掉三界的这一些所有的贪瞋痴—然后他或是时解脱、或是不时解脱,反正他是一定要灭尽五蕴、十二处、十八界,将这一切生灭法永远灭尽无余,才能够成就定性声闻人——包括定性阿罗汉、与定性辟支佛的无余涅槃。

  既然涅槃是“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当然就当前现下还没有证果之前,我们对于生灭法的范畴就要非常清楚地认知;这也是阿难要来劝解、要来更正这个年轻比丘所诵偈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即使撇开这一个不提,我们底下还要根据我们要提出的一些问题,也不妨请这一些专从南传的巴利三藏的一些教内教外的人士,无妨试着来回答:对于佛所说的涅槃,你们知道何谓无余涅槃吗?你们知道所谓的无余涅槃,就是要灭尽生灭法吗?既然一切生灭法都灭尽,没有一个蕴、一个处、一个界剩余下来,那请问无余涅槃是不是断灭空?佛法是不是等同于断灭见外道所证呢?如果是的话,那您就是谤佛。反过来讲,如果涅槃确实是要灭尽蕴处界一切生灭法,那么请问:你们又不承认你们是断灭见外道,那请问灭尽涅槃之后有没有一个不生不灭法—佛所说的涅槃本际—所谓的齐识而还的入胎识存在呢?您如果不承认的话,那请问:您的立场毕竟要处于何处呢?再者,底下我们要依于四阿含来建立诸多问难,也可以请这一些专门信奉巴利三藏的教内教外人士们,无妨一起来回答看看,看看能不能如实来依于佛经的道理而来回答?

  底下我们就进到第三个部分,世情、俗理,所谓的第三个“佛法”。这里的总纲就是:如果大乘非佛说,那么小乘四阿含所说的道理,应该就已经足够让声闻弟子们成就佛道;换句话说,阿罗汉也就应该就是佛。我们就根据这一点——阿罗汉是佛,以它为重点而来反驳“阿罗汉绝对不是佛”;虽然佛十号具足,佛十号里面有一个阿罗汉。既然阿含不是成佛之道—因为我们必定能够证成阿罗汉非佛—那么四阿含之外,所谓的大乘契经,特别是专门讲说大乘成佛之道的三转法轮如来藏唯识经典,那必定绝对是 佛说,而不是后世的一些错误的邪见人所主张的:只是 佛示现涅槃之后,弟子依于追思 佛陀,依于思惟辩论、争辩 佛陀所留下来的一些问题,而逐渐才衍生出什么细意识、极细意识;也就是才慢慢地建立所谓的第七识、第八识。而不仅是第二转法轮,特别是第三转法轮,那简直就是自性见外道混入佛法当中。

  我们底下就是要全部都依于阿含经文,而来破斥这样子的毁谤大乘非佛说。而我们所引用的完全都只是在四阿含范围,虽然以前已经约略演说过,不过这一次我们要引用更多的一些新的证据,来更圆满地成就我们的论证:阿罗汉非佛。所以“四阿含”绝对不是成佛之道,只有真正的大乘佛经,佛口亲说的,才是能够让弟子们成就佛道,所以大乘必定是 佛说。底下我们就分门别类:

  第一点、第一个阿罗汉如果是佛,那何须结集三藏呢?阿罗汉既然就是佛,佛所说的就是佛经,应该佛即使示现入灭之后,所有的阿罗汉,特别是这些大阿罗汉,譬如说迦叶尊者,他根本就可以来演说佛经;因为阿罗汉就是佛,阿罗汉语就是佛经。由此可证,阿罗汉绝对不是佛,而四阿含也绝对不是成佛之道。

  第二点、若阿罗汉是佛,那么为何如来十号当中,阿罗汉只具足一号“应供”呢?如来十号: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可是佛明明是十号具足,阿罗汉如果是佛,他应该也要同等是十号具足;然而,不管是佛在世的时候,或佛示现入灭以后,都没有任何大阿罗汉弟子、已经也是有了辟支佛证境的大弟子们,胆敢自称自己十号具足——是佛。由此可证,阿罗汉必定不是佛,而阿含所说也只是小乘成就声闻、缘觉之道;而大乘佛经真正才是佛口亲说,能够帮助众生成就大乘的不受后有智的契经。

  第三点、十大声闻弟子各各智慧第一、神足第一、多闻第一、天眼第一,乃至戒律、苦行、说法、论议、密行等等,有很多第一;然而就诸佛来说,祂绝对不可能像祂底下的这一些声闻弟子所证各各有高低、有胜劣不同。诸佛如来所证,同样都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都是所谓的一切智人。由此可证,声闻弟子即使成就了大阿罗汉,也绝对远远不是佛;由此可证,小乘阿含必定不是能够让众生成就大乘佛道的最无上契经。

  第四点、《中阿含》卷28在《瞿昙弥经》里面,有讲到这样子的话:

  
阿难!当知女人不得行五事。若女人作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及转轮王、天帝释、魔王、大梵天者,终无是处。当知男子得行五事。若男子作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及转轮王、天帝释、魔王、大梵天者,必有是处。

  佛在《中阿含》卷28《瞿昙弥经》里面,为阿难及大众讲说:以女人之身必定不能成就佛道,成就佛道必定要以男身——男人之身。

  这个道理或许有人会怀疑:难道佛教不平等吗?我们无妨先以底下另一部《阿含经》里面所记载的,来回答这一个问题。在《增壹阿含经》卷38(牟尼女其实也就是 释迦世尊无量数劫前的一个前身):

  
牟尼女报曰:“设当如来不授我莂者,当自断其命根。”

  牟尼女就是 释迦世尊的前身,她跟当时的 宝藏如来说:“您如果不授记我的话,我就要自杀。”

  宝藏如来报曰:“夫处女人之身,求作转轮圣王者,终不获也。求作帝释者,亦不可获也。求作梵天王者,亦不可得也。求作魔王者,亦不可得也。求作如来者,亦不可得也。”女曰:“我定不能得成无上道乎?”宝藏佛报曰:“能也!牟尼女成无上正真道也。然王女当知!将来无数阿僧祇劫有佛出世,是汝善知识!彼佛当授汝决。”

  由这里可知道:无量数劫前 世尊还是女人,可是 宝藏如来已经授记她可以成佛;而最重要一点,佛法当中真正的平等,是以这个不生不灭法—所谓的如来藏—一切众生平等具足的涅槃本际第八识、阿赖耶识而说平等平等。佛法当中,绝对不是以真实世俗人所认为的男人身而来成就佛道。佛早就出离三界的一切贪瞋痴、一切烦恼,乃至断除了所知障,证得一切种智;这样子的佛,祂所谓的男人身,绝对不是与世俗人的男人是一样的。这个道理在底下的数题当中,几题的题目当中,我们还会继续谈到。

  第五、四阿含除了俱说前面我们说过的佛具足圆满十号,而这十号当中有一个所谓的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这调御丈夫除了是说祂能够针对众生的根器胜劣的不同,而来帮助众生解除烦恼、困惑,而来成就解脱之外,调御丈夫的“丈夫”两个字,确实也如同前面议题所说一样,它指的必定是男身。综合所谓的调御丈夫,还有上面引用了两部经文,我们就可以证成:女身—不能以女人之身—而成佛。然而,佛在世的时候,明明却有很多的阿罗汉比丘尼,由此我们可以反证:既然像这一个瞿昙弥,也就是大爱道比丘尼,还有莲花色比丘尼,种种甚多的阿罗汉都是女众所作;而 佛却在前面的两部阿含中(前佛、古佛跟今佛)都已经说过了,女人有五事不能成就,其中又包括了成就佛道、成为如来,由此可证“阿罗汉必定不是佛,而佛却是阿罗汉”。而只有佛才能够具足证知,依于祂所说的大乘佛经,而能够断除二障—断除两种无明与两种生死—而来成就大乘的不受后有智。

  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就先演说到这里。

  阿弥陀佛!